“你知道么,那些太过了解我的人,我都没有让他们活下去”他灼热的气息就落在她耳畔在那个奇特的角度里她看到他的眼睛,散出幽幽的光泽来刹时将她笼罩,可下一瞬他的眸光中的光亮已经改换成一种调皮与有趣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般充满童稚可爱,“可原来被人了解是这么的好”鸣棋说完,又瞥了她一眼,“你能看出这样胆小如鼠的十九,是真的想当要那个皇位吗?”
无忧没有出声
鸣棋觉得这是个于他而言一直有趣的问题,可无忧的反应却是零他今天的耐心出奇的好,应该说,是自从见到了无忧他被她锻炼出了那种叫做耐心的东西,“女差该好奇的,如果是他做了皇上,也许会翻过蔡氏的案子来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特别爱为人所不为别人禁忌的东西,在他那里是根本感觉不到的”
十九都状似泣血的声音远远传来时,无忧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那样未免也拖得太久”然后,她冲着鸣棋行了个礼,转过身去向前走鸣棋看了看那方向,是回王府的
低下头勾了勾唇他伸出手,对那马打个呼哨,暴风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