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太与众不同,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们
三中、市一中的学生外面穿着整整齐齐的校服,小声议论道:“不是吧,今年还有衡越的参赛啊”
“什么野鸡学生,也来参加联赛了,往年不是禁止他们参赛的吗?”
“天知道,他们学校竟然出了个六百多分的”
女排那边也窃窃私语:“你们看衡越的,天啊,染了发不说,竟然还有人脖子上有刺青,看起来好凶”
“衡越的本来就不像学生,像混社会的”
“别说了,他们看过来了”
如果说早上乔辉的心情有多激动,此刻就有多失落为了这场三年一度的比赛,他兴奋到差点整宿没睡,第一次集合这么准时,没一个人迟到
他们体校没有校服,但是每个人都认认真真穿了训练时的服装
出门前,乔辉对着镜子整理了三遍衣着
可是来到体育馆,所有学生都像看动物园猴子一样看他们小声指指点点,目光带着毫不遮掩的轻蔑
乔辉顶着一头烫过的亚麻色头发,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正哥他们,确实与这里格格不入他低着头,不自在极了
“可不可以申请不和衡越的人打啊?”
“那个脖子上有刺青的,是体校的柏正吧?听说天禧街那边混社会的人都怕他,去年他还把外校的打进了医院”
男生打抱不平,嫌恶道:“这种仗势欺人的败类,以后就是社会垃圾蛀虫”
乔辉气得眼眶都红了:“你们他.妈瞎说什么!”
市一中的男生没想到他们听见了,见乔辉发火,面面相觑
柏正抿抿唇:“乔辉,回来”
“正哥,可是他们……”
“我他.妈让你回来!”柏正也发火了,“听不见吗?还想不想比了!”
乔辉一下子泄气,想起自己学校几年前为什么会被取消参赛资格?不就是因为当时和人发生了冲突他只好回来,站在队伍中
柏正冷笑一声,视线扫过那些对他们评头论足的学生,他活动了下手腕,对身边的少年们说:“跟个娘们儿似的吵架有什么用,一会儿上场,让他们叫爹”
柏正的视线在某一点凝固住
少女站在观众席上,远远望着他
初初升起的朝阳带着金灿灿的光,映照铺在喻嗔眼底,他清清楚楚看见,她杏子眼里闪烁的泪花
他曾经把她丢在雨夜里,让她自己走路回学校她都没哭但是此刻竟然哭了
像星星一下子碎掉了
柏正第一次见她就想象过,那双明亮干净的眼睛,天生就适合流泪这样纯粹的人,真是让人想摧毁
可当她真哭这一刻,他心里竟没有一点看笑话的惬意,只剩无从发泄的烦躁
搞什么,哭什么啊她!
带队老师讲比赛规则,柏正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给乔辉他们说:“等我”
柏正往观众席入口那边走
体育馆有个规则,观众不能进入比赛场地,但是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