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主谋直接去作伪证就行了,没这个必要,估计他是走投无路了想到现在只有我能救他,所以不会选择冒险咳咳……我一个人去,嗯,不碍事”
乔烬心里一急,没忍住伸手推开门,看见陆衔洲劲瘦充满力道的腰腹曲线和结实坚硬的脊背线条,顿时傻了
陆衔洲听见推门的声音,倏地转过头,眉目凌厉的扫过来
“对、对不起”乔烬急忙道歉,伸手要关门,被他叫住:“没事,进来吧”
乔烬站在门口,看着他脸色被烧的有些发红,眼睛里是红血丝,非常憔悴疲惫的样子
“你生病了吗?”
陆衔洲忍住咳嗽,“没事,一点感冒不要紧”
乔烬体弱,从小就经常生病,动辄便要吊水,深知他不是一般的感冒,大着胆子说:“你脸色看起来很糟”
陆衔洲换完了衣服,指尖利落的打领带,轻咳了几声说:“不碍事”
乔烬不知怎么的,听他说没事、不要紧、不碍事的时候却没了以前那种觉得他无所不能的感觉,只觉得心里疼得厉害
头一回,他“胆大包天”的拽住陆衔洲的手,被体温烫的吓了一跳,越发固执的说:“不行,你先挂完水再走”
陆衔洲微愣,随即笑说:“我回来再说,乖”
“可是……”
陆衔洲握住他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低声说:“真的,等我忙完了你亲眼看着我挂水,听话”
乔烬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迅速跑回屋里找到昨天陆衔洲给他包扎伤口时的药箱,翻出退烧药追下楼
陆衔洲正好上车,他拉开大门跑出来,只来得及看见车消失在转弯,沮丧的看着手里的药,轻轻的咬了下舌尖
他会生病,一定是因为昨天把衣服给自己的原因
乔烬心里发酸,眼眶也发酸,忍不住掉了一颗眼泪,在心里不住的埋怨自己只会拖后腿
如果他能像宁蓝一样能干就好了
乔烬攥着药上楼,看到桌上的偶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陆衔洲跟他要的那个偶头
他是在无意中看到的布袋戏,只觉得里头的人物好漂亮,但是因为零花钱不多所有买不起,后来治病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雕刻偶头的师父,教了他这个
他便自己学着雕,起初掌握不好刻刀,手上被划了一道又一道口子,不过他不是疤痕体质,愈合了之后手还是细腻平滑
乔烬没想到陆衔洲也喜欢布袋戏,因为知道这个的人都不大多,更何况喜欢
乔烬坐在椅子上发呆,忽然有条微信蹦出来,是前不久买了他偶的那个女孩子
——小哥哥,你雕的偶好漂亮啊,价格也没有那么高,我攒钱够啦想跟你再约一个
乔烬看着屏幕上的字笑起来,这种被人喜欢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开心,稍稍想了下自己手上的排单数量,便给她回复
——我手上还有五个单,最快清完也要到明年年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