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相思成疾”
往事的惨烈超过了孟新堂的想象,一次人为的意外,到底能毁掉几个人短短几句话仿佛有千斤重,他有些喘不过气,压着自己做了个深呼吸
沈识檐想起许言午今天的崩溃,今天的痛苦,突然觉得像是和他一起又经历了一次那天的噩梦,倒在血泊中的人,连白大褂都成了红色
喉咙发痛,眼底也酸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叙述这段往事,没能一气呵成,话哽在了这,收不回也道不出
肩膀被搭上了一只手,是孟新堂
沈识檐转过头看了看他,眼中寂静,连疼都没泛出来他朝孟新堂笑了笑,告诉他自己没有关系
“所以言午这么多年都不去医院,而且对于我做医生这件事,非常反感”
孟新堂可以理解,一场意外,让他失去了两个至亲的人,还亲眼目睹了沈识檐父亲的死亡,大概任谁都没办法接受
“也是合理的”孟新堂说
说完,他又想到,许言午尚且这样,那么沈识檐呢,那是他的亲生父母,他甚至在今天,面对了和父亲类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