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钢厂里的工资账户都是何志国用过的她在停泊区是没有身份的透明人
“们在查案子，跟案子没关系，”陈秀莲看天空中的云像浸过墨汁，挤出来的雨都是污浊的，她说，“们没空查那些，有什么就回答什么bimiwu8◇儿子在家吗？要去送菜了”
晏君寻关掉了灯，把窗帘也拉死bimiwu8◇躺在床上，闭上眼想要睡觉耳边是类似沉入深海的音效，需要靠这个声音助眠，就像霍庆军需要雨声一样
晏君寻喜欢待在封闭、漆黑没有其杂音的世界里，这样能让更快速地思考小黑板搁在脑袋里，晏君寻把它扫到角落里去bimiwu8◇尽力放松身体，甚至拉高了被子
但是人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有其画面，它们挡不住
晏君寻从刘鑫程房间的窗口往外看，什么都看不到，的目光一直被那些照片挡着，这让很不舒服bimiwu8◇不愿意继续，试图换掉刘鑫程房间的画面，可是刘鑫程的脸立刻没征兆地贴到眼前
刘鑫程有段信息录入的动图，转动着自己的身体，面无表情地看向系统摄像头
操
刘鑫程楼道里的涂鸦不断放大，那个被涂红的“操”盖在了刘鑫程的脸上bimiwu8◇盯着晏君寻，就像盯着凶手
晏君寻开始烦躁bimiwu8◇翻过身，整个人都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间
别看bqqe◇
晏君寻想
这妈又不是干的
刘鑫程定格在框架里，像是ppt里制作的举例照片，没感情地滑过去了历建华没有紧跟着出现，晏君寻想起家里的鱼缸鱼缸的灯一闪一灭，晏君寻清楚地记得鱼缸上的花纹，包括当时时山延敲击鱼缸的节奏
那些鱼甩动着鲜红的大尾巴，游动在玻璃内灯闪得不快，但是晏君寻讨厌这样，能联想到别的凶手切割完历建华以后要清理，她冲不走那些肉块，她得把它们拾到几个盆里，倒水的时候肉块就像鱼一样，创口翕动，露在水面上鲜红一片
历建华上个月就死了，可是鱼这个月还活着
晏君寻不想听，可是还是听到了小黑板上书写的“唰唰”声
凶手记得这些鱼，她不止一次回到过历建华家里最近的时候是哪一天？她不能周末去，那太显眼了，历建华隔壁还住着人她得挑个没人注意的时候，不用开车，她知道开车需要再次进入地下车库，手里的id编号不能使用两次，那太明显了，她得想想其办法
晏君寻想到鱼缸，还想到和时山延走出历建华的家门的场景
时山延站在电梯里冲隔壁夫妻挥手，晏君寻没有看们，的余光只看到历建华门口的山地自行车，还有那双洗得很干净的旧球鞋
那肯定不是历建华的，那是别人——也许是凶手的
她开车进来是为了带走历建华，但她明白车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