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寻回过头问道
“是的,它和朴蔺待在一起怎么了,”姜敛狐疑地看着他们,“需要我帮你叫它到办公室吗?”
“不用,”晏君寻把喝空的啤酒罐顺手塞进垃圾桶,“不需要任何系统”
姜敛的办公室没有单独的室内系统,督察局有中央系统统筹内部分工,像珏那样的系统都有职责在身姜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走进办公室,出于谨慎,还是打开了屏蔽设备
“调查员找到了程立新,我们发现历建华家门口的自行车上有他的指纹,”姜敛坐下来,“那双旧球鞋也是他的鞋码”
晏君寻的目光都在玻璃墙壁上,他从这里还能看到大厅的摄像头他说:“是吗”
姜敛察觉他的反应很奇怪
“我原本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把自行车再放回去,”晏君寻收回目光,“现在解决了,那压根儿就不是她放回去的她把自行车停在上班的地方,被人偷走放到了历建华的家门口”
“谁?”姜敛反问,“程立新吗?”
“凶手是女的,”晏君寻再度肯定,“不是程立新”
姜敛不会反驳晏君寻,他不能反驳他在晏君寻的话里找着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你觉得程立新没动机?”
“他没有,”晏君寻喝完啤酒后感觉好了很多,他已经能忘记旁边的时山延了,“他杀他们干吗?他只是需要钱刘鑫程不是麻将馆的老板,看他的住处就知道他没有钱,更何况程立新很害怕他对吧?你说的,他欠了麻将馆的债都不敢出家门”
晏君寻拿回了自己的小黑板,他脑子里的信息衔接得很快
“我们始终不知道凶手在哪里分的尸,但它马上就要出现了程立新是颗螺丝钉,他是那些庞杂无效的细节有条疯狗把他拽进来不是为了让他推动办案,而是让他当块幕布别打开你的光屏,关掉它”
姜敛立刻关掉光屏
这时的太阳已经在西边沉没,办公室里没开灯,有些暗时山延仿佛不关心这些事情,他架着双腿,陷在柔软的椅子里睡觉束缚锁系在他的双腕,像是简单的装饰品
“这个案子里有两个凶手,其中一个藏在各种编号后面,”晏君寻看到了姜敛的通导器,它躺在各种文件上,“但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跳脚的小角色,不用给他多余的眼神”
姜敛越听越困惑,他试图跟上晏君寻的节奏:“两个凶手?等一等,你的意思是有人和凶手共同作案,然后他们利用现场痕迹来嫁祸给程立新?”
“我猜的,”晏君寻用一种极度自信的语气说,“你可以听听看……凶手原本只杀了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他们家不小,可能做过私人工坊,有能帮助她分尸的工具她在家里把丈夫分尸了,用了点办法处理尸块,没人发现,她感觉不错”
她挺聪明的,找了些搪塞周围人的借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