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清声道:“只此一杯”
苏照笑了笑,先干为敬
华妃音举起酒杯,微微抿着,双眸眯成弯弯月牙儿,似在细品酒中之意
酒液在唇齿之间徘徊、流转,被柔软香舌卷进喉中,许是有些急,就被呛了一下,咳嗽声伴随着皓腕摇晃,一滴酒珠沿着樱桃红唇,滑落脸颊、秀颈,在精致如玉的锁骨之上悬停,经此长途,酒珠仍有饱满晶莹之态
然而,朵朵红晕爬上脸颊,白皙如玉的肌肤,白里透红,光泽莹润,容色动人
“华姑娘喝酒上脸”苏照打趣说着,在锁骨之上的酒珠停留片刻,暗赞此女肌肤滑若凝脂同时,也在好奇,竹叶之清酒,到底能不能翻山越岭,但这种只有男人才懂的旖旎念头,自是不足与外人道
华妃音平息着脸颊的潮红,酥声道:“苏侯,妃音不胜酒力,只此一杯,不能多喝~”
然后,一开口,酥媚婉转,莺啼如唤,穿针似骨
苏照神色微顿,微微石更,以示尊敬,但心头却有些惊疑,果然是什么媚人体质吗?
以他坐怀不乱的定力(苏子妗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受此具血气方刚的身躯影响,都能感到欲念丛生,可见此女果然有着名堂
他就说,又非天生放荡,有谁好好说话,倒像是床帏之间……
而且此女端庄不似作假,更是事佛以诚,原就猜测有着一番内情,一试之下,果然如此
只是这等艳尼,入了佛门,可惜了……
“华姑娘,不必如此生分,可以唤我苏照的,其实你我年龄相差不大”苏照目光湛然地看着华妃音,轻声道
也不知是不是压抑了许久,说着只此一杯,可华妃音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酌着,道:“我可比你大许多了,年华双十,却未修出舍利子,说来……还真是惭愧呢”
“双十年华,原就是女人最好的年纪”苏照感慨说着,倒也不阻华妃音饮酒,问道:“华姑娘是哪一年进的昙月庵?缘何学了佛法?”
“八岁时,我由师父领至庵中学法,十六岁持经诵读,带发修行,当时满城之人都来倾听,然而他们,哼……”华妃音说到这里,知道自己犯了嗔念,幽幽叹道:“这些信徒,全无一丝一毫礼佛之心,丑态百出!”
苏照面色微热,微微调整着坐姿,压下心头起伏的血气,膝盖上竟也中了一箭
“看来,华姑娘对此耿耿于怀”片刻之间,苏照神色恢复自若,不知何时,已坐到华妃音近前,轻声说着,给已有些不胜酒力的华妃音满上一杯
“你不知道说法之盛……盂兰法会,三寺一庵演法,那时有佛祖琉璃之相现出,天女散花……我佛广大,极乐净土哪怕现出一角,也能济世安民……此方世界百姓所受离乱之苦,不是你这生来就已享尽荣华的王侯贵人能知的”华妃音醉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