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正好我也想听听他还能说出来什么话”
程慕娴都开口了,家丁自然照做
“怕、怕了吧”醉汉嘿嘿笑,“你要是把人嫁给我,我就不往外说,程大姑娘还是好姑娘”
程安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谁指使的?”
程慕娴低头摸了一把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子,若有所思
韩芷柔肯定没有那么蠢,会派她身边的人出面,所以就算是问出来了,也是大海捞针罢了
可她就是不信这个邪:她就不信韩芷柔真的可以做的这么干净
“都说了没人,若是硬要说,也就是你啊”
“看来嘴还挺硬”程慕娴抬了一下手,就有人等候吩咐
“关去柴房,没有本宫的吩咐,一天只许给一顿米汤,等他什么时候说了,就放出来”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醉汉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家丁麻利的堵住了嘴,带了下去
程慕娴一只手撑住小脑袋,好像是在想些什么:她不开口说话,程安博也不好开口
就在气氛僵硬的时候,守门的小厮进来了
“皇后娘娘!尚书大人不好了!”
“这外面忽然传了很多的谣言,说娘娘、娘娘——”
“说本宫与人私相授受,私定终身,身子早就不清白了,可对?”
小厮一愣,很快就点点头
程慕娴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还真是胆大包天”
她刚刚故意把人带走,就是要看着这人会有什么动作
果不其然,大概是约定好了的一样,这云都上下忽然跑出来这么一股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流言
程慕娴甚至都能想到陆又白的脸色:估计是青黑交加
这样大损他颜面的事情,是他不会允许的
“行了,现在进宫”程慕娴现在是不得不进宫: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陆又白这个狗皇帝可以证明她的清白了
在外人看来,尚书府管制森严,哪里是区区一个吃多了酒的醉汉能够摸进来的?何况是精准无误的摸到了大姑娘的闺房
这要是事先没有准备,谁都不信
程慕娴自嘲一笑:就是不知道,陆又白会不会信是他的好心上人干出来的事情
该要处理的事情,还是需要处理的
程慕娴就不信了:这涉及颜面的事情,陆又白能忍得住?
才吩咐门房准备马车,就有暗卫从天而降
“陛下派属下来传话,说是尚书府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并且请娘娘安心,陛下会处理好此事”
哦?来的还挺快程慕娴心上的诧异也就转瞬一过:陆又白能够如此之快,那就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既如此,那替本宫谢过陛下”
“是!”
暗卫来无影去无踪,程慕娴伸了个懒腰,道:“回去歇着”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姑娘我”
锦书应下
另一头,暗卫很快就回了信儿给陆又白,后者听后,批阅奏折的动作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