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起!”
“嘴上道谢算得什么”袁慎笑道,“在下言出必行将来你若有难处,我定不推辞”
少商最务实不过,一百句好听的话都比不过一张可随时提取的支票,她这才展颜,莞尔一笑:“好,那我可记下了你放心,我既不会叫你忤逆谋反,也不会叫你背信弃义,更不会叫你娶我哒!不过……”她奇道,“我叔母才写了六个字,你恩师就好啦?”连她都觉得这个答复太潦草
袁慎起先神色一滞,随即恢复如常,又笑道:“你小小年纪,长辈的事你知道什么,怕是连话都听不懂恩师说,那六个字叫他想起与桑夫人在孩童时的趣事”
少商暗骂:这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现实太可悲,脑补当安慰嘛
“对了,你是特意等在这里的么?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她懒得计较陈芝麻烂谷子,倒觉得这事奇怪
袁慎一哂他也收到了请柬,不过今日一大清早就登门,却把尹家众人都下了一跳他按下这些,只道:“也不是特意等的不过听说程家也来了,就来这里碰碰运气”
少商更加疑惑了
袁慎看着女孩微微蹙起的精致眉头,柔声道:“其实,人皆有惯性上回在你家,我远远看见你满坡乱走,最后落步在山石边的池塘畔所以我就想,你若又不痛快了,大约会来这里”他拂袖一指周围,果然依旧是石边水畔
这段心理分析很到位,少商暗暗点头,谁知最后一句时又跑偏了她忍气道:“什么叫‘又不痛快’了?你是在暗指我脾气乖戾么”
袁慎挑眉道:“难道你觉得自己很和善可亲么”
少商一噎这个……她刚刚得罪了一屋子的女孩连主人带宾客,一个不落
她吐了口气,决定不多计较,淡淡道,“我已不负所托只盼公子遵守诺言,记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守诺是自然的不过……”袁慎听出她言中告别之意,故意道,“倘若以后我还想寻你呢难道桑夫人叫你以后不许你再传话了?”
谁知少商缓缓摇头:“公子博学聪敏,何必说这话只要传了之前那句话,不论后来如何,都轮不上我再插手其中了”
袁慎兴味道:“此话怎讲”
少商轻轻一笑:“叔母若是以后不愿再听到令师的消息,我必不会忤逆长辈之意但叔母倘若愿意,以后也必会大方来往,难道还会要我一个小辈继续偷偷摸摸给她传话?所以,无论何种结果,都再没有我的事了”
女孩眼神透彻,几乎不似其龄,袁慎一时竟无语
少商继续道:“送信之人是我叔父派去的,那信使可说了什么?”
袁慎默然半刻,才道:“令叔父附了一封信函,言道,桑夫人当年那是负气之言,恩怨已消,以后老师若有什么话,直接送信即可”
少商略带了点讥嘲的语气:“恩怨已消,怕是情缘也消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