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肺
这种古老而血腥的祭祀让少商既不忍又惊惧,不由得后退两步
四名年轻巫以金盘分别捧起这四样公牛脏器,跟着那名年老的巫士来到田朔面前
年老巫士伸出枯瘦干瘪的右手,拿起那颗犹自跳动的公牛心脏在田硕额头上一抹,随后是牛肝抹右颊,牛脾抹左颊,牛肺抹下颌鲜血淋漓的脏器还蠕动着蒙蒙热气,周围的姬妾婢女们不忍直视,田硕却闭目微笑,仿佛十分享受
最后,那年老巫士细细看了那布满兽血的瘦削面庞几遍,咧嘴笑出黑黄斑驳的牙齿:“……家主放心,苍天有应,你此愿必能达成”
青石广场内弥漫着浓烈血腥的气息,少商有些受不住,霍不疑原本正盯着四周的田氏家丁看,察觉女孩身形不稳,便伸手揽她在自己身侧
仪式结束,众人被请去花厅歇息,待田朔沐浴更衣出来时,程少宫已经不耐烦的绕厅溜达起来了楼垚上前向田朔表明此行来意,然而神色讪讪,显然修行还不够程少宫就天赋异禀多了,厚颜无耻的表示‘主要是因为主家您盛情难却,是以我们就真的来搜了’
年轻的田氏家主并不如程少宫说的那样相貌不堪,撇去气色阴沉难明,单论五官相貌称得上俊秀精致他听清要求,居然很爽快的右手一抬:“久仰霍侯大名,如雷贯耳如今有幸略尽绵薄之力,何敢不从,诸位请便”说着,还吩咐家仆让姬妾家眷都到外面庭院中稍待,不许阻碍了搜查
霍不疑面无表情的抱了抱拳,懒得跟这人啰嗦什么,直接领了将士与楼垚一行四下搜查去了,留下程氏兄妹与大队侍卫在花厅等待
田朔似乎对此毫无意见,微笑着摆出‘悉听尊便’的模样,安然端坐原处
等了一个多时辰,田朔第三次让家仆奉上新食案,殷勤的请程氏兄妹继续用点心酒水
程少宫忍不住问道:“敢问之前家主所行的祭祀仪式,莫非是仿照先秦典籍所记载的,以生灵为祭,恳求心愿得偿?”
田朔眸光闪动:“程公子博闻广记,说的一点不错”
“那典籍可在?”程少宫心痒难耐
田朔笑了笑,随即让家仆送上一卷古旧的竹简,程少宫迫不及待的翻阅起来
田朔看了眼坐在窗边沉默不语的女孩,雪肤花貌,气意自在,比秋光更是明媚舒展,他毫不掩饰的露出鉴赏之意,微笑着走过去:“在下虽身在乡野,但程娘子侍奉淮安王太后多年,不但秀外慧中,更是都城中数一数二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少商抬了下眼皮:“好说好说不过田公子不是该问,我一介小小女子,无官无职,今日凭什么跟着来搜查贵地?”
田朔笑道:“程娘子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那太好了,这事解释起来颇是麻烦,我就不说了”少商道,“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