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了这等话!”
“别急别急,我没有吃亏,都讨回来了!”少商连忙摆手,“不但如此,我还刻意激怒田朔三兄,你看田朔是个肯忍气吞声的人么?”
程少宫咽下食物:“当然不是!这人看的就是睚眦必报,度量狭窄”
“不错适才我嘲讽他容易被巫士欺瞒,还说更加无礼的话——我说,巫士骗你田公子的钱一点也不难,端看适才在祭场中,您姬妾众多却连一个幼童都不见,显然您是子嗣艰难,话说您就没找个了得的相士看看,是不是您命中有坎,儿女缘薄啊……”
霍不疑面色稍霁,程少宫却听不下去:“你这话也太过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尤其子嗣承续这种天大之事”
“对呀,我知道我过了,不过我是有意的”少商两眼放光,“任谁来评理,都会说我言语不当,欺人太甚我原以为田朔起码要找阿兄与霍大人理论,谁知,他竟然忍了下去!这不是很诡异么?”原本田朔当她皮薄肉嫩好欺负,就来讨些口头便宜,谁知一口咬下差点崩了牙,他反而隐忍不发了
“不错虽然我与阿垚什么都没搜到,但田家诡奇之处却愈发明显”霍不疑点头,“你们察觉没?在田家屋堡内的家丁护卫多是些老迈孱弱之辈”
少商一愣,回想起来:“诶,还真是啊那么大一座屋堡,不论是护卫主家还是震慑乡里,少说也得有上百壮丁吧”
“昨日向邻近田氏屋堡的村落讨水喝时,我观那些农人对田家甚是敬畏,我就不信姓田的是‘以德服人’”霍不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田朔哪来的‘德’,缺德还来不及呢”少商一哂,随即正色道,“那么他屋堡里的那些壮丁都去哪儿了?嗯,果然是不妥”
程少宫叼着箸尖,斜乜着眼:“我早说了田朔不妥,不用你俩这样斟酌来斟酌去,看田朔的面相我就知道他不妥了!”
少商与霍不疑一齐看他
未时初刻,霍程一行在四野开阔的李家屋堡前与楼垚汇合楼垚进帐后,为难道:“李阔抵死不肯开门,还站在城头破口大骂,言语间……言语间对朝廷甚是不敬……”
霍不疑放下舆图卷册,轻描淡写道:“那就不用多说了,动手吧”
少商闻言,献宝般的让人将仅剩的几箱火器抬了上来,嘴里念叨着:“人最要紧,多用火攻,少些伤亡……”因是用于攻城,是以这两日她赶制的多是爆裂效果好的火器,这回她不吝成本,其中几枚轰天雷尤其威武雄壮
霍不疑走过去,在箱中捡了几枚翻看,笑了下:“还是省着点,不要全用完”
他单手负背走出帐篷,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向前方的屋堡:“这座屋堡是用巨石垒成,你的火器真能炸开么?”
少商随站一旁,自信道:“石头与石头也不一样,有些石块坚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