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急道:“舅母,本宫不知道她”
“够了,你不必再解释!”靖国公夫人再度打断她的话,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乃国母,理应母仪天下,丽妃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宫中嫔妃,陛下乃是有道之君,决计不会行那等宠妾灭妻之事”
“再者,只要你不犯下无可饶恕之罪,就凭你是先帝先皇后亲指的豫王妃,陛下也绝对不会动摇你的皇后之位你视贺夫人为心中刺,焉知她的父亲唐大人却是你稳坐中宫的最有力靠山!”
梁毓嫣呼吸一窒,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日她确是怀着一种看好戏的目的,等着胡丽妃自寻死路,等着看看陛下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宠妃知晓又会有什么反应
靖国公夫人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失望,可她能说的也只有这般多,到底不是亲生女儿,有些界限却是不可僭越
她想,若是当年她拼力阻止她嫁入王府便好了,这样的话也能少操些心
正在此时,一名宫娥急急地走了进来,却在看到靖国公夫人也在时及时将欲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有话且说便是,舅母不是外人”梁毓嫣定定神,苦笑地道
事到如今,在舅母跟前,她还能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回娘娘,许婕妤被蜂蜇伤了脸”那宫娥低声禀道
“许婕妤?”梁毓嫣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
靖国公夫人一听便明白了,冷笑道:“原来如此,这位倒是个对自己也狠得下心肠的”
梁毓嫣却有点儿糊涂:“舅母,这是怎么回事?”
靖国公夫人愈发的恨铁不成钢:“你养了一头白眼狼却不自知,险些做了别人的踏脚石!只怕关于陛下对贺夫人有那等心思这些话,你也是从她那里得知的吧?”
梁毓嫣脸色一白
靖国公夫人却不理会,恨恨地又道:“你以为今日胡丽妃会算计贺夫人,却不知她的真正目标却是许婕妤,也亏得那许婕妤是个狠得下心的,竟能想出这样的法子自救”
“女子最重容貌,她却连这个都狠得下心去,可见此女心肠之硬,已经远超你想像”
靖国公夫人叹息着,看着仍旧有几分糊涂的梁毓嫣,顿时再没有了详说的兴致,只淡淡地道:“日后你且一心一意尽着皇后之职责,其余之事莫要多作理会便是你只要记得自己是大齐的皇后,是先皇亲指的陛下发妻,只要不作死,谁也不敢动你”
梁毓嫣轻咬着唇瓣,垂眸低声回答:“舅母的话,本宫都记住了”
靖国公夫人见她一如既往地乖巧应下,只是并不知道她是不是当真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可是却没有心思再多作理会
该说的该劝的她都已经做了,若是她再想不明白执意而为,她也没有别的法子
而此时的唐筠瑶则被胡丽妃亲热地拉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