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余年故意道,“您也笑我!”
何骁很快故作严肃,“嗯,没笑,是年年看错了”
眨眨眼,余年笑道,“嗯,好吧,是我看错了”他将剥好的葡萄含进嘴里,咽下去后,才轻声道,“我明白您的坚持和想法,但对我来说,我还是想来看看您至少,”他看着何骁的眼睛,“至少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回忆您时,不会只能回忆起视频中的一个影像”
何骁点点头,“好,”他眼里含着复杂的情绪,“你和你妈妈很像,一样的倔”
余年眉眼弯弯,“嗯,看来应该是遗传的”
何骁睡着后,余年放轻动作,踩着地毯从病房走了出去见路易森就等在门口,余年小声道,“已经睡着了”
路易森眼里有欣慰,“您来之后,先生心情好了很多先生从来是理智大过情感,做下的决定就不容别人反驳,但对于您过来这件事,先生真的非常开心”
“是我应该做的”余年隔着病房门,眉间染上愁虑,迟疑道,“这两天……他精神愈加不好了”
“嗯”路易森理了理本就没有半丝褶皱的衣袖,仿佛是在调整心情,好一会儿才说道,“医生说,就是这段时间的事了先生自己也察觉到,所以在短暂的清醒时间里,尽量将事情安排妥当”
见余年不说话,路易森劝慰道,“先生在病榻多年,早已看淡了生死,可以做到平静面对因为得知了小少爷你的存在,才多了一点不甘但命运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甘而停下脚步和进程,不是吗?”
余年深吸了气,尽量不去想太远,“我去院子里摘几朵花,刚刚答应了的,要把盛开的花带回来给他看”
不过命运的脚步远比余年预估的来得更快一些晚餐时,路易森突然来找余年,说先生有些不好余年仓促起身上楼,脚踩在楼梯上时,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谢游从旁边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余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是软的,半分力气也没有收紧五指,他神色仓皇地看向谢游,张张嘴,想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快速地吻了一下余年的眉心,谢游语带安抚,“年年,别怕”
由卧室改建的病房里,医护人员正匆忙出入,凌乱的脚步声,像一根根钢针一样扎进人的心里余年挨谢游站着,一眼不眨地盯着里面的情况不知道过了多久,主治医生才从里面出来,用英文说道,“救回来了”
路易森下意识地背过身,诚心地做祷告,满脸皆是庆幸没过多久,何骁便醒了过来他与之前相比,越来越显得瘦削,从轮廓上很难看出年轻时的影子见余年红着眼睛,他抬抬手,想安慰余年,但没有足够的力气,只好作罢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何骁一字一顿道,“年年,答应我,别难过太久,好吗?”
余年鼻尖一酸,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何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