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头,声音低了下来,“可他对我越发的不尊重了”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一看就知道是有事瞒着,玉盛不戳破,只安慰她,“裴疆是尊重你的,若是他敢欺负你,爹为你出头,把他打一顿”
玉娇闷闷的想着刚刚她就被欺负了一下,也没见爹爹你去打他一顿
来寻父亲也不是为了这件事的,玉娇觉着自己又聊岔了,便拉了回来,抬起头看回父亲
“爹爹,刚刚说的事,除了裴疆自己看着办之外,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玉盛摇了摇头,“难办”
玉娇抿了抿唇其实自己也明白,他们家与吴维这个淮州土皇帝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吴维的话只能当做圣旨来对待,不能硬碰硬的对抗
即便知道吴维有谋逆之心,但若没半点证据就贸贸然然的上金都告御状,又或者寻个大臣来告发,只怕没等吴维来祸害玉家,玉家也会自掘坟墓把自己给埋了进去
玉娇又问“那裴疆会受伤吗?”
玉盛看着她,静默了半晌,才答“会,且还必须得受伤”
且说那边裴疆回了房后,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光了膀子正想要穿上黑色的单衣时,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低下了头,看向自己左边的胸口上
玉娇的指甲很利,且下手一点也不留情,所以那里的抓痕依然清晰
裴疆抚上了那抓痕,指腹顺着抓痕从头抚了一遍下来,唇角微微勾起
裴疆再想到今晚树下的场景再加上这抓痕,身体一下滚烫了起来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息后,还是难以平静
今晚或许是个不眠夜
当晚福全深夜起身去茅房的时候,就见裴疆在院子中打拳
也知晓这未来姑爷是个怪人,所以福全打了个哈欠后,久若无其事的上了茅房又回了房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