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伸向伽萤
啪的一声轻响
大家惊讶看见动手的汉子手被折,无力垂下
伽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继续走人
要怪就怪这人身上有股普通人少有的凶气,这种人一对她动手,她反条件就反击重了点
“……”
“厨子,这是伽总的妹妹”
“可要不是她,伽总怎么会……又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就让她……”
“伽蓝怎么了”少女的声音忽然穿插进来
正在说话的两人齐齐转头
刚还往楼梯走的伽萤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们面前
不是她开口说话们都没察觉到两人正惊讶
伽萤已经等不及们回答,目光转向一楼转角处的那个房间
之前董管家就是从那房间出来,而她也确实闻到了血腥味
原本懒得理多余的事,只想先把身上粘人的汗水洗干净的伽萤沉下来脸,大步往那间房走去
后面的人拦都拦不及
打开房门
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药味
伽萤视线穿过其人,直接落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进来做什么”一个短发女人走来,挡在她身前
伽萤:“让开”
阮亚和她目光对上就是一愣,却依旧没有让开路,看她的眼神充满警惕就好像……现在的伽萤是个持刀即将行凶的凶徒
伽萤没和她废话,双指并拢突然敲击在她侧腰某点
阮亚一个激灵,闷哼的后退几步,撑住墙壁才没倒下
等她一抬头,发现伽萤已经走到床边
“曲匇!”她喊
曲匇拿起手里的银针
伽萤坐在床头,伸手摸向男人的头发
就在曲匇抬针要扎,伽萤抬头看了一眼,“怎么样了?”
曲匇对上她平静的双眼,只听说过这女孩‘光荣事迹’的,心底不禁升起几丝疑虑垂眼又见伽萤摸在伽蓝头发上的那只手,手法轻柔而平和,完全不像要伤人的样子
曲匇道:“虽然伤口没有伤到致命要害,可是利器上有毒,没办法完全帮排出来,还得请师傅来”
这话主要是说给阮亚听
阮亚扶着腰走过来,“那就马上请”
曲匇点头又摇头,“会打电话,不过师傅在哪不知道,也不确定几时赶得过来伽先生的情况拖得越久越严重,会在师傅来之前留在这里帮缓解,能缓解到什么程度不能保证,还有这个时间上的费用也要一起算”
阮亚咬牙
要不是早就知道这家伙的个性就是这样保守谨慎,什么事都要事先说清楚,非要被气死不可
曲匇收拾工具准备去打电话
一只手伸过来把的针套拿走
两人看去,就见伽萤抽出一根银针就往床上男人身上扎
“住手!”阮亚冲过去
曲匇更快一步伸手,手背恰好挡在针下
“这不是小朋友玩的东西”曲匇严肃道
阮亚松了一口气,随即皱眉
恰好门口又出现董管家和之前站在客厅的汉子
阮亚道:“南储,们先请小姐出去”
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