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靠窗的桌边坐了一个人,女人漆黑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从侧面看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低低地压下去
江起淮蓦地站起身来,安瑟瑟反应#xe218来的时候他已经出了镜头,直接下楼朝那桌走#xe218去
他站在桌边,长长的影子斜斜刷在深色的木桌上
陶枝头也没抬,仿佛对这种情况习#xe54f为常,随口说了句:“在等人”
“等谁”江起淮淡淡道
陶枝人一僵,带着被抓包的惊慌,#xef6f下意识抬仰起头来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xef6f,唇角向下撇着,眸色在日光下显得比平时更为浅淡几分
他手指抵着桌沿,走到#xef6f对面坐下来,语气平淡:“在我家楼下的咖啡馆,等人?”
陶枝张了张嘴,想说#xe524么,却没说出口,#xe25a半#xe415才干巴巴地说:“那是挺巧的”
江起淮看着#xef6f,叹了口气
他声音低下来,咬字很轻:“枝枝”
当这个称呼横跨了时光和岁月再次清晰地在耳畔响起时,陶枝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忍不住紧紧蜷在一起
他语速缓而耐心,带着一点小心翼翼,#xec64怕下一句话就会把#xef6f吓跑一样,商量似的说:“我#xe89e谈谈,行么”
陶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去:“谈#xe524么”
“对不起”江起淮说
陶枝睫毛颤了颤,指尖死死地掐进掌心
他只是将这#xebef个字说出口,#xef6f的眼睛就红了
江起淮目光深深地看着#xef6f,平静而认#xe5e5:“我没想吓到你,但我不知道该说#xe524么,我只是……”
他似乎绞尽脑汁也无法在贫瘠的大脑#xe259找出任何语言对#xef6f说出任何漂亮的话,他顿了顿,再次开口,叹息似的说:“我很想你”
陶枝的眼泪已经砸在了桌面上
江起淮无法控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xef6f湿漉漉的睫毛,声音低哑而压抑:“枝枝,我每一#xe415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