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想尝尝这北瓜是什么味道,从旁边挑了一个最大的抱了起来
一个老拳将瓜锤成两瓣,正要把鼻子凑近去闻,却见一个乌黑狰狞的蜈蚣头从红瓤里探了出来
一人一蜈蚣对上了眼,都吓了一跳
“唉呀妈呀!”
罗老歪反应过来,一把将瓜丢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叫,正在聊天众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被他吸引
“罗帅,发生肾么事了?”
陈玉楼纳闷
“蜈,蜈,蜈蚣!”
罗老歪毫无心理准备,刚刚差点和那蜈蚣亲上!
这会坐在地上,手指着倒扣在地上尸头蛮,吓得语无伦次
陈玉楼听后猛地起身,抽出锋利无匹的小神锋,走到近前,一脚将瓜踹飞
那瓜身受力,在半空中转了个个,正好落在一块石头上,摔了个稀巴烂
只见一条小臂粗的黑蜈蚣飞也似地从中爬了出来,百爪挠地,速度极快地爬向林子,看样子也受惊不小
陈玉楼正心情不快,见到蜈蚣虽吓了一跳,接着心中杀意大起,冷哼一声,小神锋已经脱手,如电般精准地劈在了闷头逃窜的蜈蚣身上,一下便将它斩作了两截
那蜈蚣陡逢大难,从中截断的两段身子在地上乱扭,兀自挣扎不休
陈玉楼仍不罢休,走上前去取回小神锋,对着蜈蚣又是一阵乱砍,直到再无生息,方才收刀
起身优雅地整理一下袖领,脸上缓缓挂起笑容
“罗帅,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没...”
罗老歪见陈玉楼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蜈蚣剁成了馅,自觉有些掉价,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打个哈哈道:
“曹他奶奶的,这蜈蚣长得真他娘的丑,吓了老子一跳!”
“这刚下过雨的泥地确实有些滑啊,陈总把头你说是吧?”
“嗯,确实”
陈玉楼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啧”
红姑娘轻哼一声,眼中露出毫不掩饰地鄙夷
众人听罗老歪大惊小怪的,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一只蜈蚣,皆都不以为意
见总把头已经将之解决,又各自扭过头去聊天去了
只剩罗老歪孤零零站在原地,一脸尴尬
“起来,起来,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
罗老歪将累趴下的手下一个个踹起来,发脾气道:
“今天挖不出墓门,哪个也不准停下来歇息!谁先挖到,老子就奖励他五十银元、四两上等福寿膏!”
工兵掘子营的军卒,多数都是烟鬼,挖了一整天从早上一直挖到现在
此时夜色已深,众人早就筋疲力尽,个个哈欠连天
一听司令提到福寿膏,有几个当场就支持不住犯起了烟瘾,瘫在地上怎么拽也不起来
罗老歪见了也不多问,立即让手枪连把几个老烟枪拖到林子里毙了
这杀一儆百的办法果真有效,其余兵丁见状,哪个还敢叫苦抱怨,只好接着大铲大锄地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