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层层皮革制成
遇火不燃,遇硝难透
这些水箭虽然猛烈歹毒,却奈何不了这看似简陋的盾墙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水箭已被盾墙耗尽,门内再无动静
罗老歪出了口气,用枪托挠了挠头皮,骂道:
“曹他奶奶,好歹毒的销器儿,要不是陈总把头料事如神,红姑娘伸手俊俏,咱这些兄弟岂不都被剃了头去?”
“销器”、“剃头”也都是绿林黑话,前者是对古墓里机关的总称,后者是指送命
听到罗老歪的讨好似的恭维,红姑娘明艳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
“罗帅谬赞,都是诸位兄弟的功劳!”
倒是陈玉楼淡淡一笑,朝众手下拱手称谢
群盗连叫不敢
“陈兄,我听这城中虽然寂静,但却偶有异响,想来还有机括,不可大意,不如先派人进去一探”
李长清突然出言道
“李兄言之有理”
陈玉楼觉得可行
当即把想法告知众人,问有谁敢冒死进城探路
群盗平日里做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的营生,见惯了生死,一听总把头发话,立马都抢着要进城
陈玉楼挑了五个身手麻利的,让他们举着草盾,带上鸽笼石灰,结阵进了墓门
目送着五个盗众被黑暗吞噬,众人的呼吸逐渐粗重
一时间,墓道中除了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笼中鸽子咕叫抖翅之声外,竟再无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