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可这于锦葵,已是三四年来最大的安慰
天涯海角,她只剩下他一个
那是醒来后微笑的哭泣,那是睡梦中流泪的欢喜,可似曾相识又模糊不清
就像他身上这件从来也不曾更换过的绣着葵花的蜀中华服,逐渐地,尘满面,鬓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