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包袱皮系牢,导致包袱掉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去捡呢,那张马车就飞速从周家大门里驶了出来,车夫也不是想活生生碾死人,而是非常快地擦着弯腰去捡包袱的陈喜驶了过去,然后不偏不倚地碾上了从包袱里滚出来的一包干粮
碾上了也就碾上了,双方说两句好话也就完事了,但车夫竟然熟视无睹地走掉了陈喜肯定不干,跳着脚的骂车夫,还没等安怡阻止他,马车就停了下来,然后一锭大约五两左右的银锭被人从车里扔了出来
银光闪过时,安怡自车帘缝隙里看到了一张夺目的冰雪容颜就算是活了两辈子,就算是早年在京中也算是有所见识,安怡也没见过长得这样夺目的男子好似一把出鞘的名剑,锋利冷肃耀眼,让人过目难忘,不敢亲近
“这人倒也大方,就是扔银子这动作欠揍”陈知善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和安怡收不回来的目光,颇有些酸他也看到那个人了,即便同为男子,他这个平常很得小姑娘小媳妇喜欢的清秀少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实在长得太好
“他是周家的贵客,不好惹,陈喜刚才莽撞了”安怡紧紧肩上装满吃食的大包袱:“赶紧的,趁早赶路”
陈知善示意陈喜接过安怡的大包袱,嗔道:“不过是去抚宁卫,大半天的路程而已,怎地拿这么多东西?”
安怡笑而不答,和他二人一起坐上马车,直往城外而去到了十里亭时,周金刚早就带了三个人在那里等着了,一个是找来带路的老蔡头,另两个是周金刚的亲兵吕智和唐立,此外还有几匹马和两头驴
安怡下了车,抓着自己的大包袱和陈知善说道:“我要跟着我周叔一起去找五爪金龙你去不去?不想去就跟着马车回去吧”
“去哪里找?我肯定要去啊,说来我还只从书上见过图呢”陈知善飞快地从车上跳下来,双眼发亮,完全无视陈喜的愕然与不赞同
安怡道:“往这里五六十里远的青龙山里,少说也要在山里呆好几天,听说路很不好,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陈知善正色道:“我答应过师父一定要照顾好你的,只要你不是怕我跟你分五爪金龙,我就一定要跟了你去”
周金刚一听乐了,笑道:“陈小大夫好样儿的,那五爪金龙倒是不一定寻得着,其他药材当是能见着几样”他是想着光是自己带着安怡入山,难免打眼了些,多个陈知善和陈喜才更像是寻药的
“安怡,这地方好难走啊”陈知善脸色发白地紧紧抱着身下的马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山谷里去在这样难行陡峭,寂静得只有鸟叫声的山路上走了一个时辰后,他的闲情雅致全都被折磨得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后悔和紧张
“你们折回去吧”安怡看着路旁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黝黑的眼睛里蹿起两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