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搂着她的手臂跟着紧了紧,“饿了,所以睡不着?”
“我带你回家吃饭”
这男人,现在真是……一口一声的“回家”
嘴角不自觉得往上翘了翘,宋蜜到底问了句,“哥哥没话跟我说吗?”
温宴礼低头亲在她眉心,等唇瓣离开她肌肤之后又过了一会儿才出声,“威逼利诱”
然后他便把他对温云澜说过的那番话告诉了她
直到听到最后那句“包括我自己”,宋蜜在经历过了最初的身心俱震,动弹不得之后,突然弹簧一般从他怀里弹开,转过头牢牢地盯住他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一片水波不兴
她心里,眼里,却彷如涨潮的江水一般湍急
所以她没猜错,温云澜对她是起了杀心的!
可是,就算她真的活不成了,她也不许他做出殉情陪葬的事!
绝不可以!
温宴礼是眼看着她情绪在变的,虽然车内灯光幽暗,他其实看不清她的脸色,眸色
可是,他能感受得到
果然,女人很快就凶巴巴地发出了警告,“温宴礼,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就是谈个恋爱而已,就算将来结了婚,就算我给你生了孩子,我也还是我,你也还是你!”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谁非谁不可,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成的!”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陪什么葬,殉什么情,收起你这种……”
宋蜜的嘴被男人伸手捂住了
捂得紧
不等她躲开,男人突然说了句,“不哭,蜜儿!”
“不哭!”
……
回到封公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并没有惊动长辈,男人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里面还有一间小书房
干净又整洁,无一处不妥
第一次来到他家里,置身于他居住使用多年的房间,她心里多少有些不一样的兴奋感受
毕竟,别说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住的这个房间,就算是锦州他住的地方,她也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他的书柜很满,从上到下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全是书,分门别类,归置有序
并不局限在法律方面,有一排放的大概是他学生时代用过的几本工具书
是什么时候?
高中?
大学?
这里有他用了多年的桌子,椅子,沙发,衣柜
所谓的,过往生活的痕迹
认识她以前,漫长岁月里的蛛丝马迹
这种感受很微妙,明明这些东西都跟她没有关系,她也没有参与过他那么多的过往,在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跟她有交集的部分少之又少
但是因为她爱了他,他也爱了她,这一切对她而言,原本都是陌生的,毫无关联的,甚至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全都变得不一样了
所谓的,爱屋及乌
对封爵,对他的外公,对他的母亲,她已经是如此了
如今,对他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也是一样
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是一旦沾染上,就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