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勉强算是我的半个儿子,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
李寂:“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充当李琼的说客?”
花定宗苦着一张脸
“你以为我很想当这个说客吗?我也迫不得已,违抗圣旨可是大罪,就算我不为自己着想,也得顾念忠安伯府上下两百多口人”
李寂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冲他笑了下,意味深长地道
“既然你我都是一家人,等下我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望岳丈能够伸出援手,帮小婿一把”
花定宗第一次享受女婿的恭维,不禁有些飘飘然
“哈哈,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