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却很清醒,知道只不过是将结束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刑野静了几秒,转过身面对着她:“吱吱”
裴初知深吸一口气
“昨天晚上我没有喝醉”
他上前两步,一手将她禁锢在墙面与胸膛之间,一手屈起指骨,替她挽起垂落的发丝,“我很清醒”
裴初知眼中复杂的情绪渐渐统一为惊讶
刑野低下头来,薄唇吻过她绯红的耳垂
他身上有好闻的须后水味道,减淡了高大身影带来的强势压迫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裴初知张开嘴唇,想问他所谓的清醒代表什么意思
成年男女在酒精的怂恿下放纵一回?亦或他也同她一样,想为合约到期后的岁月,留下一些可供回忆的片段?
刑野的亲吻沿着她的耳垂往下,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颈侧与肩膀
昨晚那些记忆再次复苏,裴初知的心跳乱了几拍
她整个人仿佛被分成两半,一半贪念着刑野的身体想要与他放纵,一半沉醉于刑野的灵魂想要与他厮守
无论哪种,都是她不想放开的私心
她想凭借一腔爱意,将眼前这个被千万人爱慕的男人占为己有
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颈
裴初知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与刑野交换了一个更为缠绵的深吻
一个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
裴初知想,真是疯了,这事如果被唐冬知道,他肯定要骂死自己
但她还是用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笑起来时潋滟春色尽数绽放,勾魂似的放轻了声音:“我昨晚其实也是清醒的”
刑野低声笑了一下
裴初知眨眨眼睛,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听见客厅方向传来门铃的声响
她猛的一怔,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这男人刚才对她下蛊了吗?
可惜此刻没有时间让她分辨刑野到底是不是蛊王了,门铃一声接一声地不断响起,像警醒的钟声敲打在她的耳侧
许蕾知道刑野在她这里,所以不会那么早就找上门来
剩下唯一的可能……
要么是唐冬,要么是同住一个小区的阮黎
裴初知脑海一片空白,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拉着刑野出了卫生间她四下扫视一圈,把他带进卧室,想也没想就用了几分力气,直接将他推进了窗帘后面
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刑野:“……”
裴初知走到大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阮黎正在一脸担忧地按门铃
裴初知紧急进行了一番表情管理,打开大门的瞬间就惊喜道:“你怎么来啦?”
阮黎收回按在门铃处的手,软声软气地说:“我给你发消息没看见呀?”
确实没看见
毕竟她从昨晚到现在,都忙着干别的完全就没有碰过手机
“唔,你找我有事吗?”
裴初知还挡在门边,不知该不该放她进来
阮黎愈发茫然:“吱吱你还好吗?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