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发出一阵腔调奇怪的冷笑,“宋初昭,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是那日听见我们谈话,才故意这样做的吧?宋初昭啊宋初昭,你二姐待你亲厚,你却接二连三坏她亲事,你是何居心啊?你好毒的心呐!”
顾风简听到这里,也笑了出来:“您想将宋二嫁进顾府,也只是想想顾家可没答应这样也能叫我坏了她的好事?”
宋老夫人说:“顾家都能看得上你,会看不上我们诗闻?”
宋三婶依旧挡着宋老夫人,用手轻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冷静些
她不是怕宋老夫人打人,她是怕宋初昭被骂急了还手这府里上下加起来,恐怕都打不过一个宋初昭啊
宋三婶跟腔,苦口婆心道:“三姑娘,不是三婶说,你糊涂了呀!你怎么不想想清楚,你往后成了亲,还是得靠娘家扶持的你与你二姐,与你祖母闹成这样,能有什么好处?将来你在顾家受了委屈,谁人替你出头你与他才见过一面,真当他能有多喜欢你吗?”
“顾五郎啊……”顾风简吐出这几个字,笑出了声,说,“应当还是挺喜欢我的”
宋老夫人怨毒道:“你根本是痴人说梦!顾五郎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哦?”顾风简,“你又如何知道?”
宋老夫人讥讽道:“你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先前我当你只是举止粗鄙,不想你还如此胆大放浪顾五郎是个文雅人,他怎会喜欢你这样的粗人!”
顾风简:“看来老夫人,确实对我多有偏见”
宋老夫人:“何来偏见?你本性如此!”
顾风简挑眉,好笑道:“您又没见过顾五郎,或许他就是我这样的人”
宋老夫人还要再骂,顾风简偏头,问了一句:“回来了?”
宋老夫人与宋三夫人不解其意,一齐随他看向门口就见春冬背着包袱,从走廊里出来,不知道听了多久
宋老夫人活像见了鬼:“你怎么又回来了?”
春冬福身,答道:“东西已叫管事送回去了,奴婢只是去拿一下自己的包袱”
“你的包袱?”老夫人惊得忘了生气,走出来两步道,“你拿包袱做什么?你来宋府还带包袱的?”
春冬说:“夫人与五公子担心姑娘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便叫奴婢过来,好能帮忙”
宋老夫人脸色黑得阴沉:“我宋府又不是没有丫鬟!我不知道三娘同五公子说了什么,你去转告顾夫人,叫她不要误会宋三娘如何也是姓宋,不管她品性如何,住在我宋府,我都不会亏待了她!”
春冬说:“老夫人可能的确是误会了奴婢方才就想说,这亲事,最早便是定的五公子从始至终也只有五公子夫人原想叫公子与姑娘见上一面,看看他二人是否合眼缘,再做别的决定谁想公子前段时日病了,一直在家中养病昨日也一直呆在府中,是没有时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