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男人摆了摆手,“哪是那么简单的事?自然是因为别有内情”
范崇青:“谁的内情?”
男人笑了下:“你知道,宋夫人以前是贺将军的独女而宋将军,曾经不过是贺将军的下属二人尊卑有别,也没有两情相悦,原本是怎么都牵不上的关系”
范崇青眯起眼睛
“你就笃定他们没有两情相悦?说得好像你亲眼见到了似的”
男人凑到他的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公子有所不知宋夫人……当时还是贺姑娘贺姑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二人关系密切,同进同出,聘礼都已送进家门,只待择日成婚此人您应该知道,如今已是京城有名的权臣,那便金吾卫的傅长钧傅将军”
范崇青:“……啊?”
傅长钧他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还很敬仰
傅将军谢庭兰玉,武艺高强一把长枪横扫四方,是京城中知名的高手他就觉得那些满腹诗书的文人都比不上傅长钧的风度,若非是受他影响,范崇青也不会如此喜爱学武
范崇青小时候最喜欢去找他可惜自傅长钧调任金吾卫之后,二人就很少再见面了
范崇青沉下脸说:“你胡说什么!他二人不是义兄义妹吗?”
“那是后来才收的义子,曾经可不是”男人说,“傅家也是名门望族,起起伏伏许多次,险些被抄了满门,是被平反后才有今日的风光当时傅将军命悬一线,贺家险受牵连,赶紧与他断了关系,才保得一时之安”
范崇青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男人说:“宋夫人便是在那时急匆匆嫁给宋将军的如此着急,有些欲盖弥彰啊这宋夫人才嫁过去,二人马上被调去了边关一去便是十多年,再也没回来是避嫌还是怨怼,无人说得清了那宋三姑娘究竟是何时生的也无人作证外人如何想不晓得,反正宋老夫人不大信”
他悄悄说:“宋三娘年幼时回来过一次,宋老夫人就说,与他儿子一点都不像宋夫人不干净,这么多年,也总有知道内情的官员家眷借此嘲笑宋家,你说宋老夫人能喜欢宋三娘吗?”
范崇青听得震撼,舔了舔唇,正想说你这人胡扯的吧,也扯得太厉害了!面前的人已经被飞踹出去
范崇青怔了怔,见左手侧的宋初昭早已跳到他前面去了
“顾五郎?”
宋初昭红着眼睛,直接抓住了那个说话的男人,两手用力揪住他的衣领往上提,质问道:“你说谁不干净?我看是你的嘴最不干净!谁让你说的?你从哪里听来的?谁叫你在这里败坏宋夫人的名誉!说!”
“我没有!”那人两股战战,摇头道,“我什么也没说!”
宋初昭腾出一只手,桎梏住他的下巴,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说不说!谁叫你来的!你当我不知道吗?多少年的旧事也翻出来说,还说得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