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泛出血丝,还红肿起来,反而变得很严重一样其实她并不觉得疼
顾风简拉过她的手,用帕子在边上按了一下
冰凉湿润的布帕拭过她的手背,倒是将一直蠢蠢欲动的痒意给压了下去,舒服了不少
“你真的不生我气?”宋初昭观察着他的神色,“我打人了诶”
众所周知,顾五郎平素儒雅知礼,谦恭退抑,连生气都很少显于人前哪会同自己这般气急败坏
“他打不过你是他活该”顾风简理所当然道,“想来他也没脸来找你麻烦京城里更不会有人因此说你坏话”
“为什么?”宋初昭嚅嗫道,“若是换了我父亲,该派人来抽我了”
她说起自己父亲,又如同喉咙被哽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风简笑了一下,睫毛上下起伏:“因为你如今,是顾五郎啊”
宋初昭说:“顾五郎不要面子吗?”
顾风简:“不,因为顾五郎是个男人,男人互相切磋而已,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顾风简抬起头,通透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许多事情本不该是你错,错只因为你是个女人可你如今不是”顾风简说,“你看我四哥,再看范崇青,他们有百般活法,可以万般肆意世人会说他们错了吗?错在哪里?”
宋初昭张了张嘴,有许多想说的事情,最后只小小声道:“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可说出来我会挨骂”
“我不骂你”顾风简失笑,“事实确实是如此,我明白错不在你,在世俗但你只能对我说,不要和别人说”
宋初昭胸腔有股难言的热意要涌出来,将她原本那些酸涩的心情给挤了出去,连眼眶都带上了湿热
世上绝不有第二个人对她说,如果你是个男人,你就没有错,所以是世俗错了
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理解她、鼓励她,把天下之大不韪的想法,不以为奇地说出来
顾风简在她眼中的形象变得无比光辉
“顾五郎!”宋初昭由衷道,“你人真好!”
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呐!
顾风简顿了下,说:“很少有人说我人好”
宋初昭眨了眨眼,把里头的水汽憋下去:“那他们可真没长眼睛!”
顾风简:“……”你又知道我对别人好?
顾风简见她这般,收敛起笑意,叮嘱道:“我没有哄你去打架,打架总归还是不好小心伤了自己”
“我也不是随意打人的”宋初昭忙说,“不讲道理,实在过分的我才动手!”
顾风简好笑问道:“那如果我犯了错,你也要打我吗?”
“不!不不!”宋初昭摆手,“我不打你!我只与你讲道理我怎么会打你呢?”
他二人在谈话,没注意到外面,也就没注意到已经来了屋前,直接将门推开的顾夫人
顾夫人心痛地喊道:“我儿啊!”
宋初昭惊住了,顾夫人也惊住了唯独顾风简还是一派淡定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