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墙边
宋初昭在他旁边笑呵呵地看着他
傅长钧瞄她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宋初昭问:“这是什么?”
傅长钧道:“猎场”
冬至是每年都要大肆操办的一个节日,朝廷也要准备举办最为隆重的一场祭天,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万事平安而祭祀的猎物,会提前进行准备
为显我朝青年之英勇,每年朝廷会在城外郊区的树林里圈个猎场,放人进去打猎
按照惯例来讲,陛下也会参与因为这本就是君王闲得无聊找人来陪自己玩一把的游戏而已但到了唐彰廉这儿,规矩改了,成了一场专门嘉奖武将的盛会
因为如果他打不到猎物,别的人也不能打到猎物以致于所有的人都要盯着他行事,搞得他十分不好意思
他可是皇帝啊,缺那两句夸奖吗?非得弄得那么尴尬?不觉得害臊吗?
当然,在冬天里这个万物萧瑟的季节里,为何林间会突然出现一批复苏的猎物……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宋初昭问:“我也可以去吗?”
纵然是在边关,凭她的身份,有些事情也是不许她参与的她只能巴巴地在边上看着
傅长钧说:“本就是办着玩儿的陛下出手大方,很多人都会去讨个彩头姑娘去的也不少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宋初昭:“这京城里玩的事情还真多”
傅长钧说:“是啊,否则怎会有那么多人,一心想往京城闯荡”
宋初昭觉得有趣,暂时将请柬收下了,笑问道:“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你说我要是能抢得到球……”
傅长钧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东西,递给了她
宋初昭问:“这又是什么场啊?”
傅长钧说:“你父亲的信”
宋初昭已经看见信封上的字了
宋将军的字不好看,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傅长钧:“信是半月前从某处关城送出的,按时间推算,他们应该快到京城了陛下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爹娘要回来了,宋初昭自然是高兴的她从初秋等到入冬,可算将人给盼了回来
只不过,她自小独立,不黏人要说有多高兴……也不至于
见傅长钧准备要走,宋初昭追上去问:“诶傅叔,今日和你玩得真高兴,我下次可以去找你吗?”
傅长钧说:“自是可以”
宋初昭得寸进尺道:“那我可以去演武场骑马吗?”
傅长钧不说话了,只浅笑地看着她
宋初昭卑微请求:“可以吗?”
傅长钧走到一侧的战马旁边,伸手拍了拍马脖子,然后用手指顺着马脖子将它凌乱的毛发捋平
这本就是他的马,对他很是亲近,将头贴在他的脸侧轻磨
傅长钧说:“还可以让人教你射箭,陪你练武好不好?”
宋初昭被狂喜砸晕了脑袋,不敢置信道:“真的可以吗?金吾卫也太好了吧!”
傅长钧解了马绳,翻身上去,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