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粉糊给禇芸喝下去,禇芸喝了两口摇头说:“陈师兄,我看到镇上有卖馄饨豆腐脑的,你去买点吃行吗?”
陈寿含着泪花,又温柔又怜惜:“那不能吃,那不是好东西”
他几乎是凶狠的对待禇芸,绝不许她生起要吃镇上东西的念头,水全喂给了她,禇芸不敢反抗了,她看了看水和干粮,这些东西吃完了,他总会去取的的
师兄弟们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也会来找他们
禇芸喝着浮粉的糊糊水,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只要能找到机会出去,就一定能治好陈师兄
陈寿看她这样,心里明白她还是不肯相信他,她还是想逃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要救她了
上一次她就没有信任他,她跑回了戏班,一见到那个场景,她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所以这一次陈寿才将她绑起来,不看不听,她就永远想不起来:“别怕,别怕”
陈寿越是这样说,禇芸就越是乖顺:“我不怕,我怎么会怕你呢,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我吗?”
陈寿笑了,他拿出粉盒:“这个是在百货公司买的,你喜不喜欢?”
禇芸动了动手:“我想照一照,你替我解开吧,我不会跑的”
陈寿想了想,有他看着,确实跑不了,于是他解开禇芸手上捆着的绳子,禇芸松松手腕,她知道自己是硬不过陈寿的
于是她碰也不碰脚上的绳子,接过粉盒,打开小镜子,假装照镜子,用小粉扑拍拍没上妆的半张脸
陈寿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肩膀:“阿芸别怕,我们肯定能出去”
禇芸又心疼又担忧,她知道陈寿不会伤害自己,可得了疯病得赶紧送出镇去看,耽误久了,假疯也成了真疯
禇芸拼命喝水,陈寿以为她是饿的,不能给她干饼,只好给她灌水,很快几竹筒水都喝完了
陈寿只好咬牙去山上取水,他走之前把禇芸绑上:“千万别出去”
白准三人戴上纸面具,出了土地庙,混在一群鬼中间
吉庆班的师兄弟果然在找他们
阿生戴着纸面具,混在来来往往的鬼影里,看见师兄提着刀,身体一抖
霍震烨用脚碰碰他,低声说:“冷静,走过去”对方还有十几人,他们只有三个人,土地庙防得住怪物,防不住人,不能硬碰硬
他们戴着面具,吉庆班的人认不出他们的脸,提着刀与他们擦肩而过
白准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走在最后面,与那几人刚擦肩,他就从袖中抖出几张剪纸人,纸人就贴上他们的脚后跟
“咱们去哪儿啊?”阿生连头都不敢回,轻声问霍震烨,霍震烨指指长街上的鬼,每个鬼手里都捧个碗,碗里盛着香烛,一个接一个往山上走
白准笃定道:“那个小神台供的不是真身,只有找到真身,才能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细窄山道上蜿蜒着一队鬼,两两成行,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