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在路上的时间,十来分钟,应该做不了什么
不过他还是有点煎熬,等金燕柳睡下以后,他偷偷摸摸起来,开着车出了门
先是一路高速去了一趟凯华酒店,然后又匀速开了一遍,亲自试了几遍以后,才算彻底放了心
不管什么速度开,时间都不够做那件事
可是回到家,坐到床上,他就又焦灼起来了
这一次没发生什么,不代表下一次不会发生什么上次金燕柳醉酒,如果肖胖子不通知他,后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那一夜被金燕柳乱摸乱啃的,或许就不是他了
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周北杨脚尖着地,双腿一直在抖,两只手摩挲着膝盖,眼神有些吓人
他觉得他真变态,心理扭曲到一定程度了他和金燕柳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说出来,肯定兄弟都没得做,可他又接受不了金燕柳和别的男人在一块
难道要金燕柳陪着他,一辈子不恋爱,不结婚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不可能的
金燕柳二十四岁了,大概有生理需求了,想谈恋爱了
他脱光了衣服,到了浴室,把花洒的水调到最冷最大,往他头上浇
冷水打到头顶上,有些四溅开来,有些则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流过宽厚的肩背,淌过劲瘦的腰身,最后顺着两条又长又健壮的腿流下来,脚掌被积水淹没,水流开的太急了,下水道都来不及吞咽,他年轻精壮的身体在冷水中一动不动,却也灭不了心头的火
恍然想起那一年仲夏夜,他和金燕柳同床而眠,夜里做梦,梦见了金燕柳,他从睡梦中猛地醒过来,从此以后,心中就埋下了一个不能告知与人的秘密
第二日一大早,金燕柳就接到了刘其昌的电话
“陆曜要来试镜了”刘其昌说
金燕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以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掉一张日历
他将扯掉的那张纸攥在手心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时间太紧,来不及伤感今天工作量依然巨大
洗完澡以后,他到镜子前吹头发,周北杨拿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进来,把衣服放到一边的架子上,然后伸手很自然地把他手里的吹风机拿了过来
金燕柳说:“你教教我呗,为什么同样是吹头发,你吹出来的就比我吹出来的好看”
周北杨说:“这个就必须得让别人来,得两只手一起用你不用学”
有他就够了
金燕柳打小就爱臭美,他也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他敢说,金燕柳的造型师都未必有他懂什么最适合金燕柳
就这样被他养成个谁都受不了的小懒虫吧,最好离开了他,生活就会崩溃
周北杨邪恶且卑鄙地想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更爱金燕柳,更疼他,会照顾他他这些年这么努力,争取什么都做到最后,又有几个人比他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