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依仗,就像没有主见的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的感觉。
但她的心情,还是很失落,很伤心。
秦臻轻轻拍着叶舒韵的后背,诚心想要逗她:“爷还不知道,爷的小鸡崽儿这么能哭,眼泪都浸湿了爷的衣襟了。”
“小鸡崽儿得为爷负责。”
叶舒韵没心情打趣,摇摇头,就听到里面叶三丫惊呼:“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