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婚女嫁,各不干涉,救命恩情也就此一笔勾销”
少年眉心跳了跳
也就是以所谓的休夫作为收场?
“如何?”镇国公问:“先不必提你家中是否会答应,老夫只问你自己”
吴恙喝了口茶
思索了片刻
“晚辈答应了”
这么痛快?
镇国公反倒有些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