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名声而已,而今性命都要丢了,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只是人证物证俱全之下,此时这话反倒像是狡辩的谎言
庆明帝不知信了多少,看着他道:“不是你做的,朕绝不会容许有人污蔑挑拨,若是你做的,朕亦不会心软轻饶!来人,将敬王世子带下去严加看管,事情查明之前,不得离开宫中半步——”
许明意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幻着
上一世敬王世子应当便是就此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而不消数日,便传出了对方对谋害太子之事供认不讳的消息……
既然已经‘亲口招认’,接下来的一切处置自然都是理所当然了
然而眼下她却渐渐觉得,先前看似做贼心虚的敬王世子,不过是他人的替罪羊
或者说,太子与敬王世子,皆是一早便在背后之人的算计当中
若太子当真死了,这一切无疑皆会成为难解的谜团
可眼下注定要不一样了——
许明意看似确实像是放弃了一般,将刺入男孩子身体中的银针一根根拔出
在她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片刻之后,男孩子眼睫轻颤,发出了一声极微弱的咳声
有禁军上前要将敬王世子押下去,皆将注意力放于此处的众人并未留意到这细微的声音
却耐不过镇国公惊诧地出声:“太子殿下?!”
众人立即将视线聚集而来
太子艰难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凑上前的一张神情惊异的老脸,有着短暂的茫然
“许……许将军?”
“殿下活了!”
镇国公激动地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
“太子醒过来了?!”
四下宫人官员皆震惊难当,庆明帝瞳孔紧缩,神情一振,大步走了过来
“晟儿!”
几名太医不可置信地上前,谨慎小心地替太子重新探了脉象,将人慢慢扶着坐起
“太子殿下!”
敬王世子从禁军手下挣脱,踉跄地扑了上来,看着‘死而复生’的太子喜极而泣
太子看着哭得眼泪鼻涕一团糟的堂兄,再次陷入了茫然——他同堂兄的关系何时这般要好了?
此时那位堂兄激动而殷切地望着他道:“殿下,你既醒了,便快些同陛下说清楚吧,也好还我一个清白啊!”
太子困惑不已
李吉在一旁将大致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太子听着这些话,出事前的画面逐渐涌回到脑海当中,他回想着,脸色渐渐愈发苍白可怖,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庆明帝注视着儿子,问道:“晟儿,告诉父皇,究竟是何人害你?你可看清楚了——”
对上那双慈爱又满含怒气威严的眼睛,男孩子颤抖不止的手指微微抓紧了些,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道:“父皇……推儿臣下水的,不是堂兄……儿臣今晚未曾见过堂兄……”
四下顿时哗然
……竟不是敬王世子!
敬王世子闻得此言,紧绷的身子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