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派衙役把江安勇抓走了,江黄氏阻挡时被踢倒在地,又急又伤,病倒在床
原来是江陈氏,江安义眼中迸出一道怒火,这个恶毒的婆娘,自己绝饶不了她
晌午时分,三舅黄开林急匆匆地从县里赶了回来,把打探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事由是朝庭严查利用邪术蛊惑民众,江陈氏告发江安勇以山神之名蛊惑乡民,现在安勇安在牢中还未审判三舅花了一两银子托牢头关照后,又请到刑房的吴胥吏吃饭,得了好处,吴胥吏答应替为打点,让江家多准备些银两认罚了事
听到安勇暂时无恙,江安义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这个案首中的及时,秀才虽然不是官,但依律可以见官不跪,在县令面前有了话语权,周旋的余地大了很多
一家人商议了一阵,决定明天去县衙喊冤吃过饭,三舅又赶往县城,大舅煎药照看娘,江安义从书箱中找来《郑律》,要打官司,不懂法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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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齐县衙坐北朝南座落在城正中,大门面阔三间,八字墙,两侧有一对威严的石狮门前东梢间的前半间置喊冤鼓(登闻鼓)一架,供百姓击鼓鸣冤之用,西梢间的前半间立有两通石碑,上面刻着“诬告加三等,越诉笞三十”的字样
今天不是放告日,不用升堂办案,县令陈仕德打算慢慢地享用早餐后再到二堂办公小妾白凤俯下身子递过来一碗粳米粥,陈仕德一眼瞥见红色抹胸中遮掩不住的雪白,想起昨晚的娇喘呻吟,心头一热,轻轻在白凤的手腕上一捏,惹来娇嗔的白眼陈仕德得意地一笑,自己年过五旬的身体还如少年般精力十足
“隆隆隆隆”,鼓声阵阵,惊动了县衙全体官吏陈仕德刚喝了二口精心熬制的粳米粥,被鼓声震得手一颤,粥碗一倾,碗中的稀粥从他的胡须上一路淋漓下去白凤连忙掏出丝巾帮陈仕德擦拭,陈仕德恼怒地一把推开白凤,喊道:“更衣升堂”
堂役击鼓三声,两列衙役齐喊“威武”,陈仕德一身官服升坐正堂,三班衙役参拜已毕,分列两旁陈仕德怒气冲冲,一拍惊堂木,喝道:“带击鼓之人”
江安义跟着衙役往里走,边走边打量着县衙,迎面照壁上画着一只形似麒麟的怪兽“犭贪”,转过照壁,堂前月台条石砌成,宽阔整洁,檐下雕梁画栋彩绘精美,红漆大柱上挂着一副联: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大堂正中悬挂“新齐县正堂”金字大匾,匾额下是知县的暖阁,阁正面绘海水朝日图,上挂“明镜高悬”金匾公案放在暖阁内的木台上,桌上摆放文房四宝、令箭筒、惊堂木等,桌后一把太师椅,一名五旬的老者身穿官服端坐其中,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分明就是阎王爷两列衙役身着皂衣手持水火棍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