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近前,右腿一点地,身形如风,闪在一旁,同时伸出左手,抓住江安义打来的拳头,顺势一拨,江安义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转了个圈,踉跄地扑回到水中,溅起一朵硕大的水花木炭伸出嘴,叨着江安义的衣服往上扯,想把主人从水中拉起来
“好一匹通灵的宝马,你小子骑它真是明珠暗投”那汉子满眼放光,蛮不讲理地道:“小子,跟你打个赌,要是你能打中我,我送你个好处,如果你打不中我,哈哈,这马我要了,五百两银子足够你买十匹马了”
脸嗑在了水中的石头上,热辣辣地肿痛,江安义翻身坐在水中,暗自苦笑,和人打架,这辈子好像只有一次,对面这人身材壮硕,身手敏捷,明显是个习武之人,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只不过逼到头上,不打也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木炭被人买走
想起第一次打架,将马八撞得鼻血直流,那顺手使来的招式来自梦中的妖魔,看来想要取胜还需再向妖魔借招妖魔与人争斗的场景经常会出现在梦中,念头转过便有无数招式泛起,无不快狠准,招招致人死命那些动作虽然干净利落,但自己的使将出来有没有效果还不一定
不容多思,江安义从水中爬起来,缓步向那汉子走去,溪水从他身上流下,在身后汇成一条水线那汉子满脸不屑,双手下垂,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蓄势以待
临战需静心,江安义的脚步越来越凝重,心却越来越平静来到那汉子三尺开外,江安义突然一矮身,伸手向汉子的双腿抱去那汉子一声冷笑,左腿后撤,右手往江安义的头顶压去,要把江安义按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江安义沉腰转身,身形往那汉子的怀中一缩,那汉子的右手从江安义的右肩上空压过一股热流起自尾椎,江安义身随意动,双手上抬,掐住汉子的右手,借势发力往前一滚,那汉子猝不及防被带得向前趔趄了五六步,差点没趴在地上
那汉子站稳后,转身嗷叫着向地上的江安义扑来,满脸的胡须乍开,就像发怒的狗熊
“够了”,声音很轻,从观战的人群中传出,汉子强行时止住脚步,怒视着江安义,恨恨地一挥拳,地上的枯草居然被拳风扬起老高
江安义木然地起身,收拾好鞍辔,蹒跚地牵着木炭离开,众人默默地看着
“小子,想到要什么好处来安阳王府找我,我叫魏猛强”身后传来那汉子的吼声,江安义恍如未闻,强忍着泪水,脚步不停地向马厩的方向走去木炭歪着头看着主人,不时地用它的大头碰碰江安义,无声地安慰着他
“怎么,你喜欢这小子?”卓望峰顶上出现的落拓文士赫然出现在人群中,换了身劲装,英武之气十足,一改落拓的味道
“高手?”
“屁高手,拳腿软绵绵的,不过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