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儒学无外乎围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九字。”
这是他反思儒学以来,觉得最好的一个答案。
然而……
许牧却摇着头,反驳道:“身逢乱世,路遇刀兵,儒学修身卫己不如武技;运河大通,商船往来,儒学齐家获利不如商贾;国已不国,郡州羁縻,儒学治国已成空谈;天下大乱,反叛四起,儒学平天下不如兵法韬略。”
这一字字,一句句,把王仲淹说出的回答抨击的一无是处。
王仲淹脸色惨白,但并不恼怒。
他明白,许牧说的是对的。
他也从未身为大儒的那股子傲气,当即朝着许牧下拜道:“敢问儒学出路在何方?”
许牧心道,总算上钩了。
露出了一抹微笑,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了数百年后,张载在关中说过的四为名言。
“儒学学子,当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