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带路,不会送我金块”那女子莞尔一笑,心想这孩子心地倒是质朴,他又怎知这世上的阴谋诡计,多是用甜言蜜语来包裹呢
两人边走边说,那女子不停向他打听这几个月来,朝廷军队与义军之间的情状过了一会儿,前方探路的汉子趴在地上,倾耳聆听,脸上露出紧张之色,接着用契丹语跟那女子说了两句那女子急命四名抬辇的汉子回头,一行人原路快步折返
刘驽跑到辇前,道:“你为啥不抛下这辇,自己下来跑路在这树林里乘着辇,可不大方便”那女子解释道:“我腿脚有些毛病,是以走路不太方便”刘驽有些歉然,道:“我不知道你有这毛病,真对不起!”那女子道:“没事!”对他所言不以为意
刘驽看那名探路大汉脸上焦急的神色,猜是敌人越来越近四名大汉抬着辇急奔,那名探路大汉拔出腰间弯刀,奋力将沿途的树木枝桠砍落,以图阻挡一二刘驽心想,“这样跑下去是个甚么办法这四周陷阱又多,万一追兵未至,自己已身困陷阱,可怎生是好?”
刘驽对那女子说道:“我知道一个去处,很危险,不知道你敢不敢去?”那女子问道:“甚么去处?”刘驽指了指一名大汉,道:“就是他抓我去的那个地方”那女子道:“为甚么要去那里?不是说很危险么?”刘驽道:“是很危险,因为那里可能有坏人,也可能有好人”
他心想,若是韩不寿与陆圣妍、岳圣叹他们打赢了关东一枭,那里留下的人自然是好人如果是关东一枭伙同那苗疆四鬼赢了,那留下的只能是坏人但是坏人若是打赢了好人,多半不会赖着不走若是岳大侠、陆姨和不寿哥哥他们赢了,则定会在原地等他回来
那女子用契丹语叽里咕噜,与刘驽所指的那名大汉说了几句,接着咬了咬嘴唇,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道:“好,我们就去那儿!”刘驽道:“那我给你们带路”那女子摇头道:“让他带,你不认识陷阱”说着指了指那名探路的大汉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人到达刘驽原先所在的那个农家只见房屋尽数焚毁,原地只剩下焦木黑炭刘驽急忙跑过查看,只见地上躺着七八具烧焦的尸体,难以辨识,心想:“不寿哥哥、陆姨还有岳大侠,他们不会都死了吧”心中大恸,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两行热泪盈眶而出,也不顾及身后的那几名契丹人
那女子见刘驽神情悲痛,便示意几名随从将辇抬过去不料走在辇前方的两名随从,刚往前踏出数步,便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其余三人急忙拔出弯刀,将她护在身后正在此时,陆圣妍掀开地窖,推开正上方的两具焦尸,一跃而出
刘驽看见她,大喜道:“陆姨,你还活着,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