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沈千寻一根毫毛,你的宝贝儿子就得少块肉”
靳南华脸色瞬变,隐隐生怒:“哦?”
“不信,你大可试试”
靳南华别有深意的瞥他一眼,没说什么,不久,便离开季家
书房里,只剩下气焰嚣张的父子两
季凛骂:“季从业,你居心不良”
季从业见他金戒指上沾有血迹,摘下来用手帕仔细擦着:“季凛,你是我季家独苗,是要干大事的男人,情情爱爱怎么可以成为你的绊脚石”
季凛冷笑,“得了吧,少假惺惺的”
他没空跟季从业吵架,匆匆回房拿起手机给沈千寻打电话,想提醒她出门在外注意点安全
铃声响了许久才打通,季凛:“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那头默了默:“是我”
季凛皱眉,语气略略嫌弃:“千寻呢?”
靳牧寒淡淡的回复:“在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