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出的寒意
麝香
亓家无子
午夜婴孩的啼哭
傻子都知道这是个什么联系
快到丑时了,山海请亓管事先把他们带到客房歇息一下管事说有什么问题直接招呼,他马上过来凛山海连连点头,麻溜把他打发走合上门前,山海还探头探脑看看左右确定没有人后,他小心地闭上门,又打开窗户四下扫视,再紧紧关上,生怕留有一丝缝隙
“干嘛呀,真怕恶鬼进来,贴几张符就好了”
山海忙拉着阿鸾坐下来,冲着食指发出狠狠地嘘声
“鬼不可怕,人才可怕鬼都是给人害死的”
“山海你是说?”
完了,阿鸾就是那个傻子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不是呀,我当然懂了,当我在药房里都是白学的?只是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这和影女有什么关系?”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凛山海又开始头疼了他觉得自己不是来驱魔,是来破案的
亓家大院,定是有奸人陷害夫人可会是谁呢?给屋里焚麝香——说不定饭里也有让亓家无后,财产也轮不到下人的手里除非是受人指使,而这枚棋子背后,一定是既得利益者在操纵全局
他忽然想起白天听说的过继了儿子的远亲会是他们所为吗?害死那些婴孩,再把儿子送来,的确能捞到不少好处但这样一来,麻烦就大了
“明天我要去一趟官府”
“因为逃跑的亓少爷的事儿吗?”
“是呀感觉道理上说不清楚”
他不确定管事是否可以信任,只是找来了亓管事,请他明天备一匹马,自己很快会回来
“好咧”管事欣然应许
“对了,亓府上可曾养狗?”
“以前是养过一只大黑狗,就叫大黑可是夜里头啊,老叫前些天开始学会乱刨坑了,给庭院闹的坑坑洼洼的,没辙三天前才给送走”
“毛色纯吗?”
“道长,你该不会想宰了取血?”
“您多虑了送到哪儿了?能接回来吗?”
“呃,不杀就好说也不远,明天就牵回来给您看看”
“成劳烦您了”
“多大点事儿呀还有什么事吗?”
“有吃的吗?”
阿鸾从山海背后探出头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啊,有呀,阿鸾姑娘你回屋歇着,我让小荷给你把后厨的糕点送一些过来”
“谢谢亓叔”
结果,等小荷来的时候,这丫头已经睡的透透的了山海让她把点心放下,趁早回去休息小荷行了礼,就告退了他兀自一人思索一阵,也准备吹了烛台就早点休息
蜡烛刚一吹灭,一个女人的影子跃然于纸门之上
凛道长本能地一哆嗦
他摸黑抓起徒弟的桃木剑,小心翼翼地倚着墙,向门前靠去他小心翼翼地用剑鞘碰触到纸上,影子没有什么动静猛然拉开门,却发现丫鬟小荷倚着墙在打瞌睡,灯还在旁边放着小荷也被这动静惊醒,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