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位」
「还有谁……?」
「正是那位警医」叶月君说道,「那位是监视开阳卿动向的无常,毒凶刑恶·皋月君我若直说,您怕是被他谦和礼让的形象欺骗,您大约是不信的」
莫惟明没有回答他并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但也不愿意就此放弃任何线索再怎么说对方的确提供了详实的情报,毋庸置疑他只是太想抓住一丝一毫的证据,以证明什么他当然不会让自己陷入被欺骗、被利用的境地,可除了暂时的相信,相信,也无他路
「但我相信他的情报,他的数据」莫惟明只得这么说
「你好像很容易被仙人跳啊」施无弃笑起来,「开个玩笑但,千万别为了开始的一点甜头,被诱导太深局中人无法看清自己陷落到什么程度,此时,要注意辨别与选择身边人的提醒」他看了一眼梧惠,又说:「至少皋月君与霜月君都希望快些确认星徒的身份」
梧惠说:「我知道他和凉月君存在矛盾难道说,正在他们都尚还活着、尚在一处工作时,就已经——不过,至少凉月君似乎是和平派」
「很难说噢」叶月君答,「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对自己研究领域内的知识,有着无比的狂热凉月君只是相信,除了莫玄微外,再没有人有能力继续他的研究所以他才安分下来,看上去像个正常人似的……这也是为什么极月君放心将玉衡卿的事交给他」
「可是——我并没有从皋月君的眼里,看到三日月的痕迹?」梧惠望向叶月君,「像您与……与凉月君的就很明显」
施无弃又笑出声他伸出手指,轻轻磕了磕单片眼镜的镜框
「傻孩子——总有很多有趣的方法的虽然在过去,也能通过灵力来掩盖不过人类自己的技术,如今也能做到十分可怕的程度」
「莫非您也……」
「不不不,别抬举我我只是一介小小的星徒罢了」
「小小的」叶月君重复了一遍,又说,「您还是倚老卖老吧」
「竟然是这样吗下次若有机会,我得好好注意一下……不,还是不要有下次了听你们这样说,这人总感觉很危险呢而且我之前就有这种感觉可话说回来,我们现在还是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推动星徒身份的确立呢……」
「具体的我们又从何知道呢?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很难理解不过从他们的过去来看,兴许,皋月君仍想借此推动自己的研究吧这个人很特别——他并不是通过常规的方式成为六道无常的,但凉月君是具体来说很复杂,以后若有机会再议吧」
「这些,也与我父亲的研究有关?」
「嗯算是」叶月君简单地说,「至于霜月君,更难说呢只是简单的好战也说不定天玑卿说,很久很久前,久到她的前世,都是这样的人」
从这些话来判断,天玑卿·施无弃似乎也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