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张振东肯定忍不住要动手,对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二世祖,张振东压根就没把对方看在眼里
以前张振东面对这种人,也许还会忍让,现在他获得了《不求人》,人生走上另外一条道路,忍让这种词语早就被张振东抹出自己的人生词典了
“好啦,别生气啦”等罗兆军四人离开包间,周淑芬马上安慰张振东,生怕张振东的心情被破坏
张振东笑了笑,说:“俺才不会生这种白痴的气,犯得着跟这种人较劲吗?”
周淑芬微微一笑,说:“你能够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两人重新坐下,张振东吃了几嘴菜,问:“罗兆军这么嚣张,他啥来头?”
“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俺不是生气,俺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样子你很讨厌他,又有所顾忌,他说话处处针对俺这个农民,俺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贵族公子”
“他在镇卫生站上班,是卫生站的副站长”
“这么年轻,为人又浮夸,还副站长,这官帽子不是买来的,就是靠关系弄来的吧?”
“恩”周淑芬轻轻点头,“他爸是县里一个官员,他大伯是大商人,很有钱,他这人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靠家里的关系上了个三流大学,毕业了便被安排到镇卫生站,一年就提拔为副站长他想跟我交往,门都没有,我才不喜欢这种不靠谱的二世祖!”
张振东淡淡说道:“是个二代啊,难怪眼珠子都长大天上去了,瞧不起俺们农民”
“东子哥,他的话,你别放在心里去,在我心里,你比他更有能力和魅力”周淑芬淡淡一笑,说道
张振东脸色平静如常,他看着周淑芬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说道:“他这种人的话,俺就当是放狗屁,反倒是你,既然不愿意跟他交往,就要早点把态度讲出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早就表态了的呀,明说跟他不可能,这人就是个癞皮狗,总喜欢死皮赖脸地缠着我,让我烦都烦死了,刚才他见到我们的关系了,希望他能够死心吧”
“你都说他是癞皮狗,你觉得这只癞皮狗会相信俺们演的戏?”
“演戏?”周淑芬心里微微失落,是啊,说半天,她和张振东刚才只是在演戏,张振东并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吃饱了,陪我去河边走走吧”周淑芬起身,目光投向窗外
“好”
两人走去吧台结账的时候,罗兆军四人也正好结完账,还没有离去
看到张振东和周淑芬成双入对,罗兆军就怒火中烧
原本打算就此离去的罗兆军,突然改变了主意
罗兆军说:“哟,小农民吃完了,这里一顿要吃几百块,你带的钱够吗?你不会是让女人买单,你当个软饭大王吧?”
周淑芬怒视着罗兆军,没好气道:“罗兆军,他哪里惹到你了,你处处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