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这才恍然大悟,拱手道:“谢过公公,一点儿茶水费,望公公笑纳!”
说罢,便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塞入候公公的手中
候公公盯着叶玄手中的银票,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但还是推诿道:“您..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与你家叶重大人也算是故交,当年还是他把老奴救起要不老奴的这条小命,怕是早就交代在北伐之中了”
“都是自家人,怎好盘剥后辈”
说罢,便把银票推了回去
叶玄深知此中门道,心中暗叹这候公公真是个人精,一句话瞬间把二人之间的关系拉近许多
“既然是父亲大人的故交,做小辈的自然要懂些礼数,要不家父回去定要说我不懂规矩”叶玄自顾自的说道
说罢,便把银票又推了回去
候公公见状顿时喜笑颜开,也不再推诿,和声道:“这..这怪不好意思的”
梅执礼在一旁看着叶玄公然送礼,心中顿时有些佩服这位年轻人的机敏和圆滑刚准备学着叶玄塞银票给候公公,候公公的一声轻叹,打断了梅执礼的动作
叶玄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笑了笑,没有说话
候公公又道:“公子重礼明德、文武双全,又刚正不阿难怪陛下时常提起,假以时日,公子必定成为我庆国的中流砥柱、一代名臣”
“陛下提起过我?”叶玄有些惊讶
“公子几首诗词,陛下常常念道特别是那首‘谁共我,醉明月’,陛下一连读了好几回”候公公恭维道
一旁的梅执礼刚想插话,便被候公公用下一句话顶了回去梅执礼好生无趣,一路上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头上的汗珠愈发明显
说着说着,三人便来到大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