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忧心忡忡的道:“也不知道夭夭这一去,是福还是祸”
老夫人狠狠的瞪了周氏一眼,冷哼道:“你最好祈祷,这丫头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否则,这西北王府,你是住不下去了”
周氏心头大惊,飞快的跪在了地上:“母亲息怒,不知道儿媳做错了什么,让母亲这样生气还请母亲责罚儿媳,不要生气若是气出个好歹来,儿媳可就罪该万死了”
老夫人寒声道:“周氏,这些年在王府里头,你做了什么,老身心头一清二楚虽说老身确实是感激你,将这王府打理得妥妥当当可你不要忘记了,这西北王府,是老二家的你这些年,享受着王府的风光,倒是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吧!夭夭好好的一个未来小郡主,竟然被你撺掇得像是要给市井小丫头一样!你说,你该当何罪?”
这些天,老夫人也更多的了解了西北的情况,对自己的二儿子和二儿媳妇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了,只剩下心疼
对那么聪明懂事又能干的陶夭,就是更加心疼的了
好几次,都想要对周氏发难,不过陶夭不让,说什么家和万事兴
如今陶夭刚一走,周氏就忙不迭的来上眼药,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让老夫人觉得恶心,倒是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训斥了周氏
周氏心头委屈,小声道:“母亲息怒,求母亲恕罪这些年,媳妇儿打理王府,也是尽职尽责,尽心尽力,从不敢有半分疏漏之处,若果真有什么,那也就是对不住夭夭了可是母亲,你也看见了,夭夭确实是一个很出色的娃娃,出身又高贵,迟早都会被封为郡主可我的琬琬……”
老夫人自然也是心疼陶琬的,听着周氏提起陶琬,老夫人就叹了口气:“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虽说夭夭确实是很不错,可是咱们琬琬,那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你这做母亲的,怎么可以让夭夭来给琬琬做陪衬呢”
周氏的眼泪流了下来,呜咽道:“琬琬已经十六岁了,三爷只是个三品侍郎,琬琬要说一门好亲事,真是太难了夭夭才十岁,哪怕她给琬琬做一两年的绿叶,抬一抬琬琬的身价,也好让琬琬说一门好亲事啊等琬琬出嫁了,夭夭再恢复原样,岂不是大家都不吃亏这都是一家子,夭夭都愿意帮琬琬,母亲你怎么能护着夭夭,厚此薄彼呢?”
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氏,失望到了极致的摇头:“周氏,看来老身是过于宠爱你了,以至于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老身不妨就告诉你,除了老身,这西北王府正经八百的主子,就夭夭一个从今往后,若是让老身知道,你还有让夭夭给琬琬做绿叶的想法,就不要怪老身不留情面了”
老夫人佛袖而去,片刻之后又回来了,站在周氏面前,语重心长的道:“父母之爱子,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