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小贵缓缓开口:“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李连翘?”
蔻蔻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不是她的力量”
小贵点了点头,她有点担心地看了看巧姐,然后写下两个字:
“山鬼”
田蔻蔻看了看这俩字,点了点头,把字条放在炭盆里烧了
“很有可能就是她,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那我娘怎么办?”宗谱问
“端盆水过来”田蔻蔻吩咐道
宗谱赶紧端了一喷温水
田蔻蔻摸摸凉热,对徐咏之说:“朱砂”
徐咏之赶紧去药盒了拿回朱砂
“这东西定神,用什么做配伍呢?”
“不用”
田蔻蔻用指头点了朱砂,在巧姐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大家但觉得眼前一亮
再看巧姐手腕上那个字,渐渐地就退了下去
“神奇,这是什么字?”徐宗谱问道
“是个爱字”
“这个魅字,是山鬼娘娘三千年的怨念,至阴之字,只有用朱砂这东西,写一个爱字,才能驱散这种怨念,得是巫师来行咒才可以”
“原来如此,多谢姑姑救我娘”徐宗谱赶紧施礼
“不要客气”
小贵赶紧把巧姐的嘴巴、耳朵、眼睛松开,巧姐看见小贵,抱住她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根据她的说法,就好像梦游一般,有的动作、心情,明知不对,却按照什么指示一样去做了
“你怎么发现我中邪了的?”巧姐问徐咏之
“你说话不像日常,做低伏小的,真的像个如夫人的嘴脸,这一定是有别的人想当然耳”徐咏之说
田蔻蔻轻轻了笑了笑
“还有菜的名称、你对我的那种温柔态度,都明明的不对劲”徐咏之说
“你!”巧姐就要发作
“这就对了,正常的巧姐,看我只是一个下属”徐咏之说
“好了!以后我也多对你温柔一点,吓你一跳”巧姐说道
“倒也不用,快谢了蔻蔻罢”徐咏之说
巧姐起身谢了蔻蔻,蔻蔻叮嘱她:“多喝点水,不要剧烈运动,也别挪了,就让她在这屋睡……”
“这可不成!”徐咏之说
“你可以出去睡!”田蔻蔻一把把被子扔了出去
小贵拍拍徐咏之,那意思是可以去她那里,但是田蔻蔻又把小贵拉走了
“今天我不走了,小贵,我要和你一起睡,明早把全府上下都查一遍,得看看还有没有人被咒术所困”蔻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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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对,这一家子里,还有护卫和下人呢
攫欝攫欝这下徐咏之头大了一圈,没地儿住了
“你要不去我那屋吧,我的枕头可以让你用”巧姐对徐咏之说
“不去!”他气鼓鼓地走了
“父亲,您去哪里住呢?”徐宗谱问
“马棚!”
田蔻蔻看看徐咏之的背影,对徐宗谱说:“别理他”
“父亲怎么不太对劲?”
“这么强大的敌人,你父亲不可能觉得舒服,”田蔻蔻说,“宗谱,这次可能大家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