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让你们去找的祛疤药找到了吗?”
桑中回道:“找到了,不过只有一瓶,还是去年二郎从皇宫中得来的,药效极好
“可是,小娘子的伤处比较大,恐怕这一瓶不够用”
长孙氏沉思片刻,“先用着,每日早晚用一次,桑中,你不要忘记了”
“娘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娘子的”
“听闻马邑有一位官员,兼通医理,尤其是擅长跌打擦伤,淇水,你去打听一下”
酉时一刻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三家者以雍彻
“子曰:‘相维辟公...辟公...”
背到这里,王庾脸上的自信被迷茫疑惑所代替,后面是啥来着?
淇水转头冲桑中挑了一下眉梢:“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她背不出来吧,哈哈...”
“着什么急,可以错三处呢”桑中显得很淡定
淇水被噎得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仍然挡不住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辟公...辟公...”
长孙氏见王庾“辟公”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就提醒她:“相维辟公,天子穆穆”
“对,我正要说这一句,没想到长孙姐姐就抢先说了出来”王庾拍手说道
“错一处了啊”长孙氏记下
王庾不满:“不算,我刚想起来要说的,结果长孙姐姐就说了出来,是你抢了我的词,这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
“这次不能算”
长孙氏:“......”还是她的错了?
“好,这次不算,你继续”
王庾得逞,继续背书:“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子曰...子曰...”
王庾又卡住了
这一次,长孙氏慢悠悠地吃茶,不提醒也不说话
等了半天,王庾实在是没想起下一句,就对长孙氏说:“我想不起来了,长孙姐姐提示我下一句吧”
长孙氏幽幽问道:“这次算你错了一处吗?”
“算”王庾立马点头
长孙氏没有看书,轻启红唇,缓缓念道:“子曰:‘与之釜’”
“哦,对,就是这句”王庾立刻接道:“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
一阵朗朗背书声从长孙氏的房间里传出,引得院中奴仆停驻倾听
酉正,王庾吐出最后一个字,长吁了一口气:“终于背完了,饿死我了”
背书也是体力活啊!
“嗯,很不错,只错了三处”长孙氏赞赏了王庾一句,吩咐淇水:“摆膳”
王庾端起茶碗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一碗茶下去,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特别舒畅:“太好了,接下来可以休息两天了,我要出去逛街”
长孙氏看着她笑而不语
第二日一早,李世民一面督促王庾练马步,一面问她:“你知道阿耶的书童一般都干些什么吗?”
王庾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