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踩坑,当场翻倒,幅度非常大,而左边的马儿还在猛跑。
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杜雍跟着飞了出去,杜谋更狼狈,直接一头栽进了雪里。
菱菱和清瑶由于在车厢里,情况还好点,只是翻倒在地。
左边的马儿也倒地,嘶鸣起来。
杜雍落地,从雪里拔出右脚,伸手弹了弹裤腿上的雪花,扭头看向后方:“都没事吧?”
杜谋赶紧从雪里爬起来,满身都是雪水和烂泥,泥水甚至进入了衣服里,冷的直打哆嗦,幸好杜家是火系真气,他猛提一口真气后才稍微驱赶了那刺骨的寒冷。
菱菱和清瑶从车厢里爬出来,并没有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
杜谋忍不住大骂道:“这段路也太烂了吧!”
杜雍正要解释,耳边传来了微弱的破风声,当即大吼道:“小心!”
眨眼之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杜雍定睛一看,竟是大理寺的老熟人,风组第七小队的队长程原。
“程队长!”
杜雍跑上前去,哈哈一笑:“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你小子!”
程原也是大喜过望,看了看狼狈的现场,关切道:“翻车了呀,人没事吧?”
杜雍摊摊手:“都怪飞字营,这段路就是他们破坏的,刚才有个坑,可惜被雪盖住,所以我没有注意避开。”
程原抓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这个坑是我挖的。”
杜雍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笑骂道:“原来是你害我们翻车,居心何在啊?”
程原淡淡道:“我能有啥居心,蹲敌人呗。”
“啊?”
杜雍有些摸不著头脑,喃喃道:“啥敌人?”
程原解释:“平州有很多高手潜入了乾州,想趁着冬天干打劫的勾当,继续扰乱乾州,风组有很多小队接到了侦查和打击的任务,我们风组第七小队也在其中。前几天接到报案,这段路程有好几个小商队遭了埋伏,据幸存者说,打劫者赶着单骑马车,来去如风,还能拉货。”
杜雍明白过来:“所以你就凿了个大坑,坐等劫匪翻车?”
程原点点头,轻笑道:“搞错了目标,不好意思啊!”
杜谋也人是程原,走上来:“程队长,你们其他队员呢?”
“这段路比较长,我们是分散查探的。”
程原回了一句,然后问道:“你们是赶着回京吧?”
杜雍点头,招招手:“帮忙扶车。”
程原走到杜雍身边,压低声音道:“杜家女眷上香被刺的时候,我不在京城,但有听说,依我之见其中有阴谋啊。没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说,若是需要我帮忙,随时开口。”
杜雍微微点头,感激道:“多谢老队长关心!”
“诶!”
程原摆了摆手,轻笑道:“咱们可是老队友,经历过生死,还说那种客气干什么。”
顿了顿,肃容道:“路上可能会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