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做了研究一张百年历史的格林堡梳妆台,这价格稍稍高出一些,但不算离谱
如果他能看明白汉密尔顿座钟,那一定不是这个价格
“两千五,如果可以的话,还需要您帮忙,将它送到维修区”威尔斯李很干脆的将梳妆台的价格,压至格林堡古董价格的平均线
欧美二手集市大多设置有维修区,毕竟主要出售二手货品,多多少少都有些小毛病,就地维修,也省得物品到家后再折腾
胖货主迟疑了两分钟,同样很果决的点头赞同,“可以,不过我需要你帮忙”
赤桦这种木材很沉,一个人还真的很难搞定
填好交易单,货主拉来一辆手推车,两人将梳妆台搬运到维修区
“还是需要我们的技术人员?”维修区的一位年轻志愿者过来搭把手,将梳妆台卸下,同时问道
“工具,工具即可”威尔斯李拍拍手中的灰尘答道
胖货主看他一眼,心底有些疑惑,莫不是自己走宝了?只是,现在这件梳妆台与他没有关系了,他耸耸肩,与威尔斯李告别离去
维修区的工具很齐全,威尔斯李缴纳十美元,租用电焊钳、电吹风、锉刀,鹿皮布等,又购置了机械润滑油一瓶,开始忙碌起来
将座钟的背门重新打开,将座钟拆卸成一块块零部件,放在旁边的鹿皮布上,速度极快
开市不久,维修区还很清净,刚才那位帮忙的志愿者没什么事,蹲在旁边,看他摆弄这座破钟,是不是帮忙递上一两件工具
见他如此熟稔,那位年轻的志愿者忍不住问道,“你是学机械工程的?”
威尔斯李满嘴跑火车,“家中做钟表生意的”
“哦,我说呢”那位志愿者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向他伸手,“比尔范甘迪德雷塞尔大学法学系学生”
哦,著名的拽大威尔斯李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名词他摊开手掌,示意手指头有润滑油,“威尔斯李,游学生”
范甘迪不以为意,收回手掌,指着一顿零件的座钟问道,“这……”
“有什么说法吗?没见过这个品牌呢”
“呵呵!”威尔斯李一乐,你要认识,我还怎么捡漏?他用小块鹿皮布沾了点润滑油,开始清理生锈的齿轮与钢簧片
“这是汉密尔顿于1900年前后生产的配饰座钟”
“1900?!”比尔惊叫起来,即便不懂行,也知道这座钟肯定价值不菲
“嗯,1900年左右,可能还要早几年”威尔斯李再度重复一遍,继续低头擦拭
“那……方便问一句,这座钟现在值多少钱?”比尔范甘迪只是学生,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最关心的话题
威尔斯李停下手中活计,看了看对方,见对方确实无其它意思,便笑着说道,“今年二月份纽约佳士得春拍,一台1929年产汉密尔顿立式钟,最后成交价十三万四千美元”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