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是一年而已,我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一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南凌说得没错,我确实还是个傻白甜
朋友们,如果你看到了这里,记住我说的话——当你想做什么事,就立刻去做想见什么人,就立刻去见当你觉得还有时间的时候,就已经没时间了
如果你觉得事情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差,事情一定会变得比你想的差一百倍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我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司涉川留给南凌的那个宅子起火的时候,我还没意识到不对劲
其实南凌这几年已经很少回去了,他有自己的诊所所以烧了就烧了吧,也只不过是司涉川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又少了一个但他应该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他已经死了
我真的意识到不对劲,是左修念给我打了电话
“秦尧背叛了”他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秦尧是谁,那是南凌其中一个傀儡年纪比南凌还小,但是很有野心和我这种被迫的不一样,他一直想自己掌握主动权,我以前还觉得挺好,别学我,我太懦弱了
好个屁
我赶到宅子的时候,只看到了漫天的大火整个宅子全烧着了,消防员还没来,我知道这地方偏了点,但拿脚底板想都知道这里面不对
我隔着远远的,看到有个人站在那栋房子面前,他站得特别近,宅子只要一倒下来就一定能砸他身上我刚想叫,就看到那个人身上精神病院的衣服左修念转过身,我看到他在无声地流泪
他那张脸真的非常艳丽,流泪的时候,背后的火光衬得他美得惊人,像个画皮女鬼我当时一定是傻了眼,但左修念没有笑,这其实很令我意外,因为很少有人见到他不笑的时候,我也从来没在任何人的眼睛里看到像他现在一样凝重的哀伤,凝重得几乎像是在漫天大火里落下的一颗碎冰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重新转了回去,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离他不远停着一辆车,车前面倒着一个人,已经没动静了
“那是秦尧”左修念背对我说,他的声音令人惊异地稳定,“我杀的”
“你——”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根本没穿鞋,赤着脚站在地上他的长发被风吹得十分凌乱,真像个从阴间回来讨债的女鬼……男鬼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同时悲哀地意识到我的声音几乎和左修念一样稳定
“秦尧找了点借口把南凌约到了这里关于司涉川的死因,南小宛的遗言,还是他父母的事情?谁知道?不重要,南凌在乎的事情有很多……但这太简单了简单得有些无聊了”左修念不耐烦地回答了我,然后又喃喃自语,我又走近了两步才听清他的声音,“他会看不出来这是个圈套吗?不会的所以”
他的声音寒冰般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