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你痛殴一顿所以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他只是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没事”
他们站在医院的走廊转角处,南凌刚刚探头往另一条走廊探头看了一眼,又扭头回来,“我看到工藤新一和毛利父女了,不过他们都睡着了小心别发出声音”
黑羽快斗跟在南凌身后,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接近了铃木园子的病房
“……里面没声音”南凌悄声说道
他们对视了一眼,黑羽快斗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
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窗纱倾洒在病房内,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和的蓝色铃木园子在床上缩成一团,京极真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睡着好一副恬静的画面——如果忽略刚刚闯进房间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的话
南凌比划了一下
【现在怎么办?】
黑羽快斗犹豫了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做行走状,然后又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走过去直接剪了?】
南凌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怀疑,接着扬了扬下巴
【你去?】
黑羽快斗眨巴着眼睛,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从他的眼神中接收到了拒绝的信号,南凌就摆出一副一模一样的表情看着他,样子甚至比他还要无辜
黑羽快斗不甘落后,立刻做西子捧心状装起了柔弱
南凌:……
和他演起来了是吧好,看他表演
他简单粗暴地一把将黑羽快斗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扒拉下来,揭穿了他假得不能再假的演技,然后马上手捂额头,呼吸急促,甚至脸色苍白得都是那么真实,看上去马上就要原地晕倒了
黑羽快斗一阵无语他索性后退两步,弱柳扶风地靠在墙上,颤颤巍巍地抬了抬手,却又似是体力不支地落下,眉头紧皱着,还无声地咳嗽了两下
南凌的脸上紧跟着出现了异常楚楚可怜的神情,然后飞快地划过一抹决然他以一种比演员还要敬业的态度,无实物表演出了从腰间拔剑、将剑尖对准自己胸口,毫无犹豫地将自己一剑穿胸、身体凄然地弯折下去,最后向后一倒——的全过程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南凌,黑羽快斗只能翻了个白眼,干脆地退出了演戏模式
他从腰间抽出了扑克枪,在南凌面前晃了晃,又挑了挑眉
【用这个?】
南凌也恢复了正经,点了点头
于是黑羽快斗就爽快地将扑克枪对准了京极真的手腕,一张扑克在空中划过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穿过空气、月光与白色的床铺,留下一道优美的曲线——
然后被京极真一把捏在了手里
那张纸片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断裂声,像是某种无言的哀嚎
黑羽快斗:呐喊.
南凌:卡拉瓦乔绘制的美杜莎之死
他俩飞快地对了个眼神——然而谁都没看出来对方想表达的东西
“你们是谁?”京极真的声音满是杀气,“基德?……还有你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