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压根看不太出有人走过的痕迹,最起码在张春桃看来,这四周都是一样一样的
可跟在贺岩的后头,这么一钻,那里一拐,只要跟着他,注意脚下,倒是还算轻松
偶尔有那被灌木和树枝挡住了去路,贺岩取下腰间的菜刀,两三下就劈出一条路来
张春桃越跟着走越是迷糊,这和书中说的,要爬陡峭的山不说大相径庭吧,那也压根就完全不是一条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