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鲁金贵气的不行,一时没有了合适语句。
罗程走上前去,盯着二狗子,沉声喝问:“你们村主任让你来的?你胡编的这些也是他的授意?这分明是要搅黄整个灭蝗工作,让大家颗粒无收呀,真是其心可诛。”
说到这里,罗程转向孙兴力:“孙镇长,马上和仝警长查一查,刚刚入境的域外破坏分子是否和他们有联系。”
“胡说什么?”二狗子急赤白脸了,“我们就是反映一下心声而已,少扣大帽子。”
“有没有事查查就知道了。”仝大力说着,伸出手去。
二狗子刚才便加着小心,现在看对方要动手,岂能轻易就犯,立即闪身退去。其他彩毛跟着,一起跑向面包车。
不待车门关严,面包车便倏的窜了出去。
“仝警长,先忙眼前的,那事下来再查。”罗程抬手叫住了意欲开车追去的仝大力。
面包车冲到了大路上,二狗子声音传出车厢:“菜农们别上当呀。”
二狗子等人就这样走了,但他的话却在邢郝集人心中生了根,他们真怕呀。
注意到菜农们的神情,罗程心中为之一沉: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看来这事真要难办了。
鲁金贵适时凑到近前,低声耳语道:“那边催了。”
“镇长,不能飞机喷呀。”邢秀花忽的扑倒在地,不停的作起揖来。
“求求你,求求大伙了,我们也要生活呀。”
其他邢郝集人见样学样,全都“扑通通”地跪到了地上。
怎么办?一个大难题瞬时摆在了罗程近前。